“我说了我身体不舒服,不想吃,你......”
温玉姀脸色惨白,几欲作呕,神情难受,东华立马将手里的粥丢得远远的。
温玉姀好受了些,再道:“你是要害死我,好彻底摆脱我吗?”
东华没有接话。
他抓过温玉姀的手,替她把脉,温玉姀不让,挣扎着拒绝。
“放手,我不要你管。”
“不要乱动,再乱动,我会采取其它必要手段让你安静下来。”
东华冷冷地威胁。
温玉姀恼怒地咬了咬牙,真怕他打晕自己,眼不见为净别过脸。
东华看着她的侧脸,唇角无意识地轻弯。
没多久,他恢复了数日的神情,眉头微微蹙起。
活了太多年,东华在每一方面皆有所涉猎,医术算得上精通。
可他根本看不出温玉姀身体有什么问题。
此次温玉姀安静得过分,不愿跟他多说。
思及温玉姀的神色不似作伪,怕她生了些什么他不知晓的疑难杂症,只好遣人去寻天宫的医官。
医官专研医术,了解得比他多,很正常。
医官探脉,以仙力在温玉姀体内流转三个来回,问了东华好几个问题。
过了好半天,在东华耐心即将告罄的时候,终于得出一个不是很肯定的结论。
“这位姑娘,极有可能是患上了一种极为罕见的病。”
闻言,温玉姀脸色刷地一白,唇瓣微颤,竟有了些害怕的神情。
“我,我怎么了?”
她没想到自己真的生了病。
“我是不是会死?”
她忐忑、害怕地看向东华,东华坐到她身边,轻声道:“不必担心。”
“我想回家。”
温玉姀靠到东华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腰,仰头看他,放低姿态。
“你可不可以带我回去,我不想死在外面。”
东华身体微微一僵。
医官很想说不会死,发现目前的情况好像不是很合适,暂且闭着嘴。
东华右手微微攥起,没有放到温玉姀的头上,只道:“不会死。”
一开始温玉姀的反应来得猝不及防,确实吓到了东华。
不过很快,他镇定下来,包括医官说她患了什么罕见的病。
凡人之躯,病症再重,能重到哪里,他有自信可以治好她,让她痊愈。
即使不慎没了这副躯壳,他一样可以留下她的元神魂魄,给她造一副新的身体。
让她永远好好地活着,成仙成神,永远留在他......
“你可不可以和我一起回家?”
温玉姀出声,苍白容颜近在咫尺,多了几分往日没有的病弱之气。
东华心口一跳,猛然抽回思绪,不知自己怎地冒出这个念头。
不,不对,不行。
她从别的地方来,因他而出现在命薄,到此的过去没有,将来不明。
和他这个天生没有情缘的人在一起,是在违逆天道,于己于人无益。2
他看错了星象。
无功而返,间接害了她。
他带她到此,是为了满足她的心愿,偿还那点情债,不该再有其它。
“小顾——”
她委屈呢喃,宛如蛊惑,东华险些融入她缱绻湿润的双眼里,柔情的嗓音中。
两息的时间。
东华恢复清明,避开她的视线,看向医官:“她患了什么病?”
闻言,医官迅速收回看戏的视线。
以外人几乎无法察觉的速度,恢复自己工作时应该有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