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万年?!
乍一听到这个数字,离镜脸顿时一变。
水镜外的人感慨起他们的寿命真长,拜个师父学艺,要几万年才能出师。
#唐怜月 几个月都耐不住寂寞了,要他等七八万年不是要了他的命。
一向沉默,说话要几经思量的唐怜月难得开口,引得同桌三人下意识地看向他。
#苏昌河 唐门?
他挑眉,语气里带有几分肯定,唐怜月放轻的语气更加肯定。
#唐怜月 暗河。
真不知道一个唐门的怎么和他们暗河的坐到一起,苏昌河撇嘴。
其他听到他们对话的年轻人却是下意识地一惊,暗河在江湖上是喊打喊杀,却没几个人敢真的去惹,特别可恶的组织。
一个杀手组织!
暗河几人不在意别人奇怪的目光,还接着点评上头的人。
#苏喆 所以说嘛,人还是得有自己的追求,做点别的事,天天围着一个人转,一件事,这个人十天半个月才能见一次,能不累嘛。
这说的哪里话,奇奇怪怪的方言,百里东君暗自嘀咕。
#慕雨墨 人家已经答应和他来往了,十天半个月见一次还不满意。
慕雨墨颇为无语。
从拒绝、答应、不时到下山看一趟离镜都是一点点来的,感情的发展变化亦需要时间。
他们能活那么久,多拿点时间提升自己、解决潜在麻烦,剩余一点见面相处不好吗?
不亲近女人会死吗?
司音认真了许多,等感情再深厚些,为尽快出师,她会更认真,时间还能再缩短说不定。
来来去去,无非是离镜没有他说的那样喜欢司音。
【“恐怕你是想和墨渊一直纠缠下去吧?”离镜语气里透出不平之意。
司音一惊,旋即反驳:“你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离镜不语,司音继而皱眉问:“你从哪儿听来的,是谁跟你说的。”
玄女摸着茶杯的手不安地乱动。
离镜不大相信地道:“当真是乱说的?”
司音欲开口,玄女突然不说一个字起身离去,她有些懵地道:“是不是你欺负她了?”
离镜眼睫轻颤,变相地否认:“我怎么敢欺负你的人。”】
#柳月 心虚喽。
#墨晓黑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啧~谁的人啊,现在变成你的人了吧。
#小赵玉真 怎么不接着解释清楚。
画面突然转到大紫明宫。
擎苍从离怨口中得知离镜在这个重要关头逃出地牢,跑到昆仑虚,摔东西发火称其不再是自己的儿子。
再回到茶楼,司音和离镜已经看起楼下的戏。
#王一行 在司音心里,她和她师父那是不可能的事,听到流言只会觉得可笑,没多在意,离镜却是怕和玄女的事被发现,没敢多问,估计两人就没再多聊了。
他猜测着说。

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再解释也没用!
#王一行 ...是,没用了。
不知道司音和离镜看的什么戏,总之过了不到两三秒钟的时间。
【戏结束,司音兴致勃勃地问起离镜知不知道人间有个地方叫做东荒俊疾山。
离镜摇头:“我未曾听过此地。”
没听过、去过正好。
司音道:“我以前和师兄们经常去那里游玩,下次我们一起到那里玩玩吧。”
离镜笑着应了。】
#白浅 自从离开昆仑虚,回到青丘,我已经有七万年没去过俊疾山了。
白浅轻轻一叹气,凤九想了想,既是感兴趣、又是安慰地道。
#白凤九 等这次出去,姑姑你带我去玩玩吧。
#白浅 好。
白浅笑着点头,除了怀念没有别的情绪。
素锦不自觉松了一口气,缓缓松开自从司音嘴里听到这迟迟没有忘记的熟悉地名而不自觉掐向掌心的手。
巧合。
又是一个巧合。
【“殿下,玄女实在不明白,您身份如此尊贵,为何还要留在昆仑虚日日虚度光阴呢?”】
随着玄女温温柔柔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画面转瞬从戏楼来到一个熟悉的山洞。
此为昆仑虚山脚下的山洞。
离镜靠坐在床上,衣衫不整地搂着只穿了一件单薄白色里衣的玄女。
这一幕场景出现,连东华、折颜都有点惊了。
实在是短短几秒前离镜才同玄女说愧疚、当做什么没发生,和司音说想她,和她约好下次到东荒俊疾山。
虽说实际上可能过去了几天,这两个家伙不是第二次,对人的冲击也不是一般地小。
【“我也不明白。”
玄女的头发乌黑顺滑,离镜抓着她的头发把玩着,语气幽幽。
“殿下,你明知道阿音最喜欢的人是墨渊上神,你为何还要自我折磨?”
玄女轻轻挪动身子,与离镜贴得更近更紧,近到和他呼吸足以相交错。
“我知道,殿下还是介意她是天族的,我不是天族,甘愿追随殿下去翼族。”
她轻柔的声音恍若带着钩子,一勾一勾地撩动人心,离镜一晃神,像是接受了事实。
“没错。”他强调着,“你说的没错,翼族和天族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说罢,离镜倾身回应玄女,搂着她的腰翻滚到铺了毯子的石头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