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 兴师问罪完了,下一步就是替他报复我了吧。
他自嘲一笑,做出一副任长欢生杀予夺的样,连那只猫他都打不过,更别说长欢。

我到这里是为了见萧羽,刚知道萧羽是之前那人,不理解你的行为,疑惑罢了,这是兴师问罪吗?
带着特有甜味的草木清香气萦绕鼻尖,额头随后传来清清凉凉的舒适感,痛意渐渐减消。
在萧羽意料之中,长欢没有动手。
不仅如此,她还替他疗伤。
不到半臂的距离里,一张俏丽中显出一缕鬼魅的面容近在咫尺,连呼吸似乎都交错在了一起。
萧羽垂眸看她卷翘浓密的眼睫,握了握拳,心上淌过一丝异样的痕迹。

不是只有女大十八变,太久没见,你不表明身份,我怎么会知道?
好歹是她看顾过的小孩。
若那天认出萧羽,长欢再生气,也不会轻易伤害他,而是坐下来问清楚,同他讲道理。
进一步知晓他和无心是兄弟,还会想办法让他们兄友弟恭。
一个娘亲生的,各有难处和好处,多理解理解对方,怎么也得比别人要亲近一些吧。
唉,怎么才过去几年,这些人一个二个都长得比她高。
萧羽额头的伤口一愈合,长欢顺势替他抹去血污。
一边在心里分心吐槽,一边抬眸看向他,手顺势往下挪,捏向他的脸颊。

话说回来,你小子长得还挺俊俏。
萧羽冷着一张脸,耳廓却泛起了红,错开她的视线。

唉,我说你不仅样子变了,脾气也变了啊,比我认识的所有人都要差,难怪那天我没有认出你!
萧羽脸更冷了。

哑巴了你!
这cp我磕了!
该沉默的时候不沉默,该说话的时候不说话,长欢简直服气。
她手一松,一巴掌挥向萧羽的脸。
清脆“啪”地一声。
力道不重,伤害性不强,看在打人对象是长欢的份上,侮辱性也不强。
但猝不及防之间,萧羽不可置信了一下。
瞅见长欢转身要走,他迅速回过神,赶紧跑上去,挡住她的去路。
#萧羽 你要去哪儿?

我到天启就是来瞧你的,见完了,发现你不待见我,还留着做什么。
#萧羽 没有,我没有不待见你。
理智告诉萧羽,该在长欢面前收敛好脾气,装乖,甚至讨好,设法让她站在他身后,帮他。
然他对长欢为别人折腾他的事一直耿耿于怀,长欢一来又揪着那件事质问他。
他就难以委屈自己容忍,当做什么事没发生。
于他而言,长欢象征着自由、肆意、欢乐,到底不同于其他人。
……
十年前长欢再次到皇宫,因为一场隐秘的交易,给自个找了童养夫。
没事干的时候,还会去找萧羽,这个曾经她带出宫,跟萧瑟相差三个月的皇子。
长欢还蛮喜欢别人用佩服、了不起、恋慕的眼神看她,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她很乐意主动做。
比如,见萧羽被一些宫人忽略、欺负了,顺手替他教训狗眼看人低的宫人。
在他拿出一大箱自己收藏起来的珠宝玉器,用渴望、期盼、可怜的眼神看她后,再次带他出宫,离开天启,四处游玩。
因他练剑练得着实不咋样,看不过眼,顺带教他练剑。
看他羡慕其他一起玩的孩子,用藤蔓为他编出秋千、吊床、藤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