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李宁看长庚都去上早朝了顾昀还没醒,悠闲地在侯府院子里研究铁傀儡
侯府铁傀儡多年没用,很多都快报废了,上次葛晨来修理了很多,李宁学到了不少,现在正在实践
看见顾昀终于起来,李宁靠在铁傀儡上
李宁哟,义父,我还以为你今天得睡到正午呢
顾昀没办法,年纪大了
李宁笑了笑
李宁堂堂西北一枝花,居然会承认自己老了?
顾昀摆了摆手
顾昀玩你的去,一个个都拿我当消遣
李宁摇了摇头
李宁真是爱情养人啊,我看你是越来越年轻了
李宁一直在长庚和顾昀身边,两个人感情她也是一直看在眼里
李宁话一脱口就知道玩脱了,顾昀一掌打在她肩上,李宁故作疼痛地样子,夸张地和顾昀聊了几句
没过几天,长庚顾昀二人下朝之后便开始操办下江南的事,李宁肯定是要跟去的
三天后,正副钦差——雁亲王与右副督察使徐令在顾昀及二十亲卫的护送下出京,灵枢院葛晨随行
徐令是隆安元年李丰钦点的探花,人如令名,长得眉清目秀、面如敷粉,倘若不是安定侯那杀气腾腾的亲卫破坏气氛,单是这副督察使跟雁王站在一起,便活像两个相携出游的公子哥
原本李宁这个公主真要去江南,怎么说也得乘个轿子,徐令不说,可是心里还是认为这个公主跟着他们一起总归是不好的,帮不上忙不说,可能还拖累了他们
谁知道李宁从一开始就没他想的那么娇气,和长庚顾昀他们一起骑马走了一天不说,还能在马上跟顾昀过两招,招式看着软绵绵但招招打中顾昀的软肋
不过顾昀肯定不会让李宁骑在他头上,一下子就能把李宁赶到马下,那时李宁就会笑着再到马上
几个人出了九门外就到了北大营换马
坐上了灵枢院新的发明
李宁这大玩意叫什么?
葛晨还没起名字,整个大梁只有这么一架,我们试着将鹰的动力装到了小鸢上,废了好多次才成功,此物既能运人,又比巨鸢那一步一挪的速度快得多。只是现在还不成熟,满朝上下也只得这么一架,耗油耗得厉害,装不了多少东西,这回是试飞之外的头一回用——什么时候能解决耗油问题,这空中战车一时片刻就能把那些洋毛子轰回老家去。我师父说,倘若能投入军中,不妨唤做大雕
长庚我们直接前往江北前线,侯爷已经和钟老打好招呼了,将此物留在前线驻军处,再想办法乔装自南往北走,南来北往的驿站想必已经严阵以待了,何苦去钻他们的套?怎么样,徐大人敢不敢坐这尚且无人染指过的空中战车
徐令食君之禄,岂敢临阵退缩,王爷公主请
……
没多久,众人乘着大雕在半空飞行
顾昀往下落一点,落一点
又一道惊雷劈下来,几乎和大雕擦身而过,狂风中大雕瑟瑟发抖,颤出了行将就木地尖叫,整个往一侧翻去,顾昀一个不妨踉跄了一步,正好栽进长庚怀里,长庚顺势搂住他,一手抓住雕上的栏杆,一手紧紧地抱着顾昀,脸上沾满了江南雨水的湿气
徐令侯爷,咱们还能活着去查那帮贪官污吏吗?
顾昀没事,徐大人放心,谁还没从玄鹰上摔过几次,不用慌,我在这,保证谁也摔不死
几个人都是一副轻轻松松的样子,就连看似最柔弱的李宁也懒洋洋地靠在栏杆上,往下探头看着
小兵:往前往前!大帅,看见陆地了!
小兵:大帅!葛灵枢说我们右翼翻的角度太大了
……
几个人摔倒了某一片陆地,李宁平静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甚至顺手拉了一把旁边的小兵
顾昀这是哪?
小兵:大帅,我们一不留神,好像过江了
长庚大帅,飞过头了
李宁义父,一头扎进敌阵了,怎么办啊?
李宁虽然这么问着,但是脸上一点慌张的神色也没有,甚至带了几分调侃的意味
顾昀这么大动静,一会别再把西洋兵招来——去问问小葛,你这不靠谱的破雕怎么处理
李宁去把葛晨拉出来,他还没缓过来,直接吐了起来
李宁一下下拍着他的背,让他尽量舒服一点
顾昀先别吐,先告诉我这玩意能拆吗
在葛晨的指导下,小兵们顺利拆了破雕,准备炸了
徐令侯爷,招来敌军怎么办
顾昀废话,招不来敌军我们怎么回去,总不能游回去吧,徐大人跟着我,没事
徐令大帅,难道此番过江也是你有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