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拂过京城的每一个角落,带来了桃花的香气和新生的希望。在这繁华的都市中,有一个人物的名字无人不晓——他是当今圣上的亲弟,风流倜傥的瑾王,名叫萧翊。
萧翊不仅才华横溢,更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他的风采和仁德让他在民间享有极高的声望。
一日,萧翊身着一袭青衫,轻车简从,悄然来到了京城最繁华的市集。他的目光在热闹的人群中游移,直到一个衣衫褴褛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乞丐,他坐在街角,手中拿着一根破旧的竹笛,吹奏着一曲悠扬的《平沙落雁》。尽管他的外表与这喧嚣的市集格格不入,但他的笛声却如同清泉般洗涤着过往行人的心灵。
这个乞丐,名叫夜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然物外的宁静,仿佛红尘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萧翊走近了一些,静静地听着夜辰的笛声,直到曲子终了,他才轻轻鼓掌,赞道:
萧翊“好一曲《平沙落雁》,阁下的笛艺真是令人陶醉。”
夜辰抬起头,目光与萧翊相遇,微微一笑,淡然回应:
夜辰“多谢公子夸奖,不过是闲来无事,随意吹奏罢了。”
萧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个乞丐竟有如此气度,便又问道:
萧翊“在下萧翊,不知阁下可否愿意与我共饮一杯,共论天下?”
夜辰微微颔首,似乎对萧翊的提议并不感到意外,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
夜辰“既然公子有此雅兴,夜辰自当奉陪。”
两人来到了市集边的一家小酒馆,萧翊点了一壶上好的花雕,又随意点了几样小菜。酒馆虽小,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萧翊为夜辰斟满了酒,微笑着说:
萧翊“今日能遇见阁下,实是三生有幸。请!”
夜辰接过酒杯,轻轻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目光清澈地看着萧翊:
夜辰“公子过誉了,夜辰不过是个流浪之人,哪里有什么天下可论。”
萧翊摇了摇头,认真地说:
萧翊“在我看来,天下之大,英雄不问出处。阁下的笛声中自有天地,这已是许多人所不能及。”
夜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轻声道:
夜辰“公子此言,夜辰铭记于心。但愿这红尘之中,能有更多如公子一般的明白人。”
两人的对话,如同春风拂过水面,波澜不惊却又意味深长。在这个不经意的午后,一段不同寻常的缘分就此展开。而萧翊和夜辰,这两个身份悬殊的人,也将在红尘中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
随着夕阳的余晖洒满京城,萧翊与夜辰的谈话愈发深入。酒馆的灯火渐渐亮起,映照出两人的影子,交织在一起,仿佛预示着他们命运的纠缠。
萧翊的目光落在窗外的街景上,那里人来人往,烟火气息浓厚。他转回头,对着夜辰说道:
萧翊“这京城虽繁华,却也充满了虚情假意。我倒宁愿在这小小的酒馆里,与你这样的人物共度时光。”
夜辰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夜辰“公子言重了,夜辰不过是一介草民,能得公子青睐,实属荣幸。”
两人的对话间,酒馆的老板娘走了过来,她是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眉眼间带着几分精明。她端来了一碟新炒的花生,笑道:
老板娘“两位客官,这是小店新上的花生,尝尝味道如何?”
萧翊点头致谢,随手拿起一颗花生,轻轻一捏,便剥开了壳,放入口中,咀嚼后赞道:
萧翊“果真是好花生,老板娘的手艺不错。”
老板娘听了,笑得更加灿烂:
老板娘“公子过奖了,能得公子喜欢,小店也就心满意足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喧闹声,一个身穿华服的年轻公子带着几个随从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在酒馆内扫了一圈,最终停留在萧翊和夜辰的桌子上,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年轻公子走了过来,傲慢地说道:
李公子“萧翊,你这是什么眼光?竟然在这里与乞丐共饮,真是丢尽了王府的脸面。”
萧翊眉头微皱,却不卑不亢地回应:
萧翊“李公子,人生何处不相逢,我与夜辰兄弟相称,有何不可?”
夜辰则静静地坐着,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侵犯的坚定。
李公子见萧翊不为所动,更加愤怒:
李公子“你这乞丐,也敢与我等同席?还不快快离开!”
夜辰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夜辰“李公子,我虽是乞丐,却也有我自己的尊严。你若无礼,休怪我不客气。”
李公子被夜辰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无言以对。萧翊趁机站起身,对老板娘说道:
萧翊“今日多谢款待,我们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老板娘连忙应道:
老板娘“两位客官慢走,以后有空再来。”
萧翊与夜辰一同走出了酒馆,夜色中的京城更显宁静。
萧翊对夜辰说:
萧翊“夜辰兄弟,今日之事,你不必放在心上。在这京城中,总有人不懂尊重二字。”
夜辰淡淡一笑:
夜辰“公子,我明白。今日能与公子共饮,已是难得的缘分。至于那些无礼之人,我自不会放在心上。”
两人并肩走在石板路上,月光下的影子拉得很长。萧翊突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夜辰:
夜辰沉默了片刻,然后抬头望向萧翊,眼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
夜辰“既然公子不弃,夜辰自当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