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之最怕女子哭,一时手足无措:“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易文君越哭越凶,“我知道,你心里根本没我,你只是想离开这里,去找那个姑娘对不对?”
叶鼎之被她戳中心事,脸色微变。
易文君见状,哭得更伤心了。叶鼎之无奈,想安慰她,却被她忽然抬手,一记手刀劈在颈侧——
眼前一黑,他软软倒下。
易文君接住他,脸上泪水未干,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
她将他扶到床上,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轻声自语:
易文君“云哥……对不起。但我真的……不想让你走。”
雪夜无声。
碉楼小筑外,百里东君随师兄们离开,萧若风无奈赔付被打坏的酒楼银两。
百里东君心不在焉走到桥头,撞见路人抱怨,目光却被告示栏吸引——上面贴着叶鼎之的通缉令,称其为将军府余孽叶云。
他浑身颤抖,泪流满面却咧嘴傻笑,引得路人侧目。屋檐上的洛青阳看了一眼便离去。
雷梦杀寻来,按住欲去景玉王府找叶鼎之的百里东君,提醒他叶鼎之已是钦犯。百里东君强压激动,反复念叨要冷静,却难掩想见好友的迫切心情。
王府别院,叶鼎之醒来时,发现自己又被“关”起来了。
他看着守在床边的易文君,忽然明白了——她不就是想让他带她走吗?
“易姑娘,”他叹了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但现在的我,连洛兄都打不过,如何带你走?”
易文君眼睛一亮:“你愿意带我走?”
叶鼎之点头:
叶鼎之“救命之恩,我日必当偿还。我承诺你,半年之内,一定会来带你离开这里。”
“真的?”易文君声音微颤。
叶鼎之“真的。”
易文君忽然对门外道:“师兄,我想……跟他单独说说话。”
洛青阳在门外沉默片刻,最终点足一跃,消失在院中。
叶鼎之听出易文君声音有异,以为她又难过了,无奈道:
叶鼎之“你别难过了,我既然承诺了,就一定会做到。”
“到现在你还不肯跟我说吗?”易文君转过身,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到现在……你还叫我姑娘?云哥……”
叶鼎之没反应过来:
叶鼎之“什……什么?”
“我说,你现在还不肯跟我相认吗,”易文君一字一顿,“叶、云。”
叶鼎之大震,不由退了一步:
叶鼎之“你、你怎么知道?!”
易文君扬起手中的那张通缉令:
易文君“现在不仅是我知道,皇帝也知道,全城的人知道,全天下的人……也都会知道。”
叶鼎之接过通缉令,打眼一看,苦笑一声:
叶鼎之“看来,这就是命,逃不出的宿命。文君,我……”
易文君忽然上前抱住了他,把头埋进他怀里,泣声道:
易文君“云哥,我好想你啊,文君好想你……我以为,我以为这辈子真的,再也……再也见不到你了……”
叶鼎之身体僵硬,手足无措。他想推开她,可易文君抱得很紧,哭得伤心欲绝,让他不忍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