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雪连忙伸手扶住他。
司空长风整个人靠在她身上,头无力地垂在她肩头,气息微弱。
百里东君在半空的手有点尴尬地收了回来,摸了摸鼻子。
温壶酒看着这一幕,摇头失笑,低声对百里东君道:
温壶酒“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这倒的时机,这倒的方向……小子,学着点。”
百里东君:“……”
司徒雪扶着昏迷的司空长风,看向温壶酒,眼神里带着询问。
温壶酒的指令让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百里东君看着昏迷不醒的司空长风,又看看那个装满琥珀色酒液的巨大浴桶。
百里东君“上、上衣全脱了?”
“废话。”
温壶酒不耐烦地挥手,
温壶酒“药力需要直接接触皮肤才能渗透心脉。你难道想让他穿着衣服泡?赶紧的,再耽搁伤势要恶化了。’
百里东君挠挠头,有些尴尬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司徒雪:
百里东君“阿雪,要不……你先回避一下?这……不太方便。”
司徒雪正低头检查司空长风的脉搏,闻言抬眼,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司徒雪“回避什么?”
百里东君“就是…”
百里东君比划着,脸有点红,
百里东君“他得脱了衣服泡药浴,你一个姑娘家在这儿看着…”
司徒雪“我可以帮你一起脱。”
司徒雪打断他,语气自然得像在说“我可以帮你递个东西”。
说着已经伸手去解司空长风的腰带。
“……”百里东君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
他看着司徒雪那双白皙纤细的手利落地解开腰带结扣,又去解衣襟的盘扣,动作流畅得不像话,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温壶酒在旁边“噗嗤”一声笑出来,拍了拍外甥的肩膀:
“看看,人家姑娘都比你想得开。医者面前无男女,救人要紧,哪来那么多扭捏?快帮忙,别磨蹭。”
百里东君一咬牙,也上前帮忙。
两人合力将司空长风扶坐起来,司徒雪已经解开了他外衫的所有盘扣,将沾满血污和尘土的外衫褪下,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
中衣也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精瘦却结实的胸膛轮廓。
司徒雪神色不变,继续去解中衣的系带。百里东君看着她平静专注的侧脸,心头那点尴尬渐渐散去——她眼里只有病人的伤势,没有别的。
最后一根系带解开,司徒雪轻轻将中衣向两边拉开。
司空长风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是健康的麦色,肌肉线条流畅分明,但最触目惊心的是左胸处一道深紫色的掌印,周围血管凸起,像蛛网般蔓延,看着就让人心惊。
司徒雪眼神微凝,手指轻轻触碰那道掌印边缘:“心脉受损………果然很严重。”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皮肤时,昏迷中的司空长风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抬他进浴桶。”温壶酒催促道。
三人合力将司空长风架起,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入巨大的浴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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