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该恨她才是。若不是她当年在宁安城步步算计，设计让你暴露身份，你怎会叛出仙门、入了妖族？现在倒好，她替你担责，你反倒一副不关心的样子。
“等着看吧，她定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跪地求饶——不对，她从不求饶，师尊盛怒之下，她只会更惨。”
重昭袖中的手攥紧又松开，指尖泛白，冷声回击：
“你倒是关心她的下场，怎么，平日里斗得不可开交，如今倒舍不得了？”
（挑眉）“我与她本就不对付，有什么舍不得的。”
“只是见不得某些人装模作样罢了。”
“我说了，我不在乎。”
重昭丢下这句话，转身便走，步伐却比来时快了几分。
臣夜望着他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在乎？那紧握的拳头，可藏不住心事。
妖族-冷泉宫-大殿
瑱宇缓步走向阿念，
将你单独留下，不是要罚你，是给你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你老实说，这次静幽山失利，是不是有什么隐情？重昭是不是还在念着从前的情分，故意放走了白烁？
“茯苓该说的，已经说完了。”
瑱宇挑眉，从袖中取出一颗漆黑的药丸，药丸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
“这颗噬心丸，本尊赐给你，如何？”
阿念浑身一震，下意识后退半步——噬心丸的名号，她早有耳闻，那是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毒。
“怎么，现在怕了？”
“本尊可以原谅你任务失败，却绝不允许你生出二心。茯苓，本尊问你，重昭是否真心归顺冷泉？”
“难道师尊还信不过他吗？”
阿念试图转移话题，
（老狐狸，明明自己疑心重，偏要拿我开刀。）
“本尊信不信，不重要。”
“一个重昭翻不起大浪，本尊要的是你绝对的忠诚。”
“你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已然迷失心志。与其等你将来背叛，不如现在绝了后患。”
阿念连忙叩首认错，
“师尊救我、养我、教我，我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师尊给的。在茯苓心中，无人能及师尊半分。”
瑱宇将药丸递到她面前：
“让它与你融为一体，我便信你。”
阿念的心像被冰锥刺了一下，指尖颤抖着接过药丸——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与其被当场处死，不如先保住性命。她闭了闭眼，将药丸吞了下去。
药丸入喉即化，一股剧痛瞬间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瑱宇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脸，忽然露出一丝“慈爱”的笑容：
“现在，我信你不会背叛我了。”
阿念疼得蜷缩在地上，浑身冷汗淋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瑱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此药一旦开始服用，便不能停。”
“中途停药，这蚀骨之痛便会日日来袭；停药一月，便会毒发身亡。记住，你的命，始终在本尊手里。”
狐族之事你既揽了过错，便去暗室领罚吧。
“多……多谢师尊……”
阿念忍痛挤出几个字，心里只剩一片寒凉——这哪里是赐药，分明是给她套上了一副永世不得解脱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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