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昭俯身,一把擒住阿念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冷泉宫的阴谋,根本没注意到自己下手有多重。
(这蠢货!放着生路不走,非要把我往死路上逼!等结界发动,有你哭的时候!)

她挣扎了几下,想甩开重昭的手,却被他抓得更紧。阿念咬着牙,心里把重昭骂了千百遍,面上却故意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不想让重昭看出自己的焦急,更不想让他知道结界的事。


异人族-异城-客栈
很快,重昭就把阿念带回了客栈,找了间空房,用粗麻绳紧紧缚着她的手腕,将她捆在椅子上。麻绳勒得很紧,阿念的手腕很快就红了一圈,但她没喊疼,只是抬眼看向立在身前的重昭。

仙门首徒审人的法子,就这?只会用绳子捆人,也太没新意了吧?要是怕我跑了,不如直接用剑架在我脖子上,那样更省事。


“说,冷泉宫在异城究竟布了什么局?”
“我若不说呢?”

“难不成仙君要动刑?我倒想看看,你这满口仁义道德的仙门楷模,会对我这妖女做什么出格事。”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猛地踹开。
白烁手握短刀闯进来,双目赤红,直勾勾盯着阿念,周身翻涌着浓烈的恨意。

“阿烁!”
重昭下意识地挡在阿念身前,想拦住白烁——他还没从阿念嘴里问出阴谋,不能让白烁伤了她。
白烁冲到阿念面前,刀尖直指她的咽喉。

“我说过,再见到你,必取你性命!”
这修罗场看得我心跳加速
寒光乍起,短刀即将刺下的瞬间,重昭伸手死死攥住了白烁的手腕。
阿念看着他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渐渐淡去,多了几分认真。

“你拦我?”

她是害死我爹的凶手,你忘了吗?你为什么要护着她?

“她还没说出冷泉宫的阴谋,不能杀。”

“他们的阴谋我自会查清,”

“但茯苓必须死!”

“阿烁!”

“为她染血不值得。等审出真相,要杀要剐,我来动手。”
阿念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方才那点惊讶瞬间被寒意取代,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杀她是我的事,你让开!”
“呵——”

“还是这么自不量力。当日在宁安城,你也是握着这把刀,以为能冲出去救你爹。结果呢?还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咽气,连收尸都做不到。”


“住口!”
阿念说的是她最痛的伤疤,是她这辈子都没法释怀的遗憾。
阿念忽然转头,目光越过白烁,直直落在重昭脸上。
麻绳勒得她手腕发红,她却像是毫不在意,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留下一抹湿润的水光,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
“重昭仙君,你说要亲手杀我,舍得吗?”

重昭耳根红也太好嗑了吧
重昭心头一紧,下意识别开眼,耳根却悄悄泛起红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