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善公子……”
阿辞被他的一番话弄得心乱如麻,沉默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不必如此,这般情深意重,叫我如何承受得起?”
邬善轻摇着头,眼神真挚而温柔。
“郡主莫要拒绝我的心意,这是邬某心甘情愿的。”
邬善似是怕阿辞困扰,语气愈发轻柔。
“我也不求郡主立刻回应,只盼你能知晓我的情意。”
阿辞嫣然一笑。
“那公子的心意我知晓。若你不保重身体,又怎谈日后?”
邬善明朗一笑,已明白阿辞的心意。
邬善:“我当勤勉,定不负今日真心。”
屋外雨声停止,阿辞收拾好药箱行至门前。
“雨过天青,我也该告辞了。”
阿辞正色叮嘱。
“公子肺部有疾,不可掉以轻心,我走之后,万望公子勤加看医、自珍才是。”
恰在这时,邬贻芬推门而入。
邬贻芬:“郡主来为我孙儿看诊,就这么走了吗?”
邬善被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一步对邬贻芬解释道:“祖父,不怪郡主,是我·…”
他的话还未说完,邬贻芬便打断。
邬贻芬:“我心中有数。”
既然已经被发现,阿辞就不能够失了礼数。转过身来摘掉斗篷兜帽,福了福身。
“阁老。我与邬公子即便无情也是点头之交,总不至于看着他就这样被风寒耽搁,毁了自个的身子。”
邬阁老微微一笑,他现在不就正是看着自己孙儿受苦却无法妥协吗?
阿辞颔首示意吗,“阁老放心,今夜只是李太医为邬公子看诊,并无其他。”
邬阁老意味深长地瞧着阿辞,“来人,送李太医。”
阿辞路过长廊,就见陆争匆匆赶至后门。
陆争:“李太医,我家公子让我提醒您,别忘了广和楼的约定。”
广和楼,是那一日阿辞和宋墨在诏狱门口他承诺的话。
阿辞有些按耐术住心中的激动,看来宋墨还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
夜深人静的街道旁,阿辞和窦昭的马车停下,阿辞一人下车。
只是阿辞刚要走进去,便被陆鸣拦下来。
阿辞心中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挑眉看向陆鸣。
“陆鸣,你这是何意?为何拦我?”
阿辞双手交叠在胸前,摆出一副郡主的架子。
“请郡主在这里稍候,陈曲水先生片刻就到,我家公子说已经如约归还了陈先生,日后与郡主两清。”
两清?阿辞不明情况,无意识抬眸时瞥见了二楼雅间,正站在窗边的宋墨。
宋墨的目光里,目光平静无波,显得疏离孤傲。华服加身,看起来不像杀神将军,倒像个翩翩少年郎。
只是这样的他,为何比前两日看着更加冷漠了?
你二人视线交错着,谁也没打算开口。
过了片刻,宋墨最先收回目光,将二楼窗子关上。
陈曲水恰好这时从广和楼走出,对你一礼。陆鸣的任务完成,也作揖告辞。
马车内,窦昭看你脸色不好,犹犹豫豫许久才开口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