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王映雪悄悄挽着魏廷珍,缓步朝着客房的方向走去。
王映雪嘴里低声谈论着:“夫人担忧这婚事久久不定,可缘分这事儿若燃起了火星,便赖也赖不掉……”
她的话音未落,魏廷瑜便走了过来,神情显得有些为难。
他迟疑着开口:“姐姐。”
“你怎么在这儿?”王映雪惊讶。
十步开外的院子门口,竟然被宋墨的几个带刀侍从和窦家的随从把守得严严实实。此景令人不禁皱眉。
“宋墨?”王映雪疑惑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窦世枢从后走上,像个旁观者一般,面色淡然地看了王映雪一眼。
窦世枢轻描淡写地对魏廷珍说道:“宋世子有事要与德真商议。”
“我听下人说了,日头热,德真有点中暑。”
窦世枢:“明丫头已派人请医煎药了,不是什么大事儿——弟媳可得仔细照看好德真。”
王映雪如同被猛然击中,她意识到事情的进展可能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样简单,原本的计划似乎已经生了变。
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抿了抿唇,走入了院子。
窦世枢则带着魏家姐弟朝反方向走去,一边扬声说道:“无论如何,今日两家总算是有了相见的机会,咱们该好好聊聊。”
魏廷珍敛了神色,点了点头。
相较之下,魏廷瑜却显得不太情愿,眉头微微皱起,略带抗拒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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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空地,邬善脸色惨白,奄奄一息,早已昏迷。
阿辞在前扶着他,这才能坐得住。1
这剧情反转得我猝不及防
阿辞无暇顾及男女有别,赶忙扯下邬善衣带,层层褪去衣衫。
一身结实的肌肉露在空气中,阿辞双掌贴在他肩膀处,还能感受到有些余温。
“我已用银针刺他足三里与人中,接下来需要逼出淤血……你我一前一后,共同施针要更快一些。
窦昭:“可是……”
阿辞从怀中掏出穴位图。
“纪咏留下的昭姐姐聪慧,一看便知。”
银针刚刚抽出,一直强有力的手便握住阿辞的手腕。
阿辞对上宋墨冷锐的目光,这是第一次以真容见宋墨。
他看向阿辞的目光似乎察觉到什么,神色缓和了些。
宋墨沉声:“你在做什么?”
他看向邬善,语气担忧问道。
“德真是怎么回事?”
阿辞解释:“厥脱加上肺痛,他气息越来越弱,必是肺中溃脓已发。若再不及时下针,恐怕神仙难救。”
这时,王映雪从另一处院子跑过来。
王映雪:“你们在干什么!光天化日的,这般对邬公子赤身裸体,拉拉扯扯做什么!快起来!
“娘,邬公子病犯得蹊跷,姐姐是在……”窦明不愿意放弃,目光坚定。
王映雪:“男女有别,真要下针,大夫已在路上了。你窦昭做这等失礼失节的事,传出去,窦家脸往哪搁?”
“来人,还不快将邬公子扶起来”
阿辞扬声道:“谁敢动!”
就在此时,戴建带着十多个士兵全副武装赶了过来,声音高亢:“既然是哮症,赶紧送医才是!来人,快将人送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