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昭一个耳光打了上去,怒视周嬷嬷。
“还敢遮掩?!你们本来算计的是孤男寡女、换衫撞了个正着,我便不得不嫁。没想到魏廷瑜和邬善却换了虎符。”
阿辞怒视:“旁人沾染鳞粉只是红肿瘙痒。你知道肺疾会要他的命吗?若出了事,整个窦家都担不起!”
窦明:“邬公子来庄上做客,若有三长两短,如何跟邬家交代?还不快照郡主说的做!”
周嬷嬷被吓得不轻,赶忙应声离去。
阿辞接续诊治,“呼吸瘀滞,屋中空气不畅,昭姐姐……”
窦昭立刻点头会意,叫了两个人轻手轻脚的将人抬到院子中去。
田庄—一大门。
有人敲门,小厮并未开门,而是凑近门缝道。
小厮:“家主庄中宴宾,不许人打搅。”
小厮还未等离开,就见门缝门被一刀刺了进来,随后挑起门栓。
门外,两位侍从持刀顶住门,十余个士兵迅速列在两侧。
宋墨走进来,眼色冰冷道。
“英国公府世子宋墨,特携端午佳礼前来拜会!”
宋墨身后,十余个侍从带着几个沉句甸的木箱,不知何物。
窦世枢与盛天府尹戴建坐在一旁,闲适地品尝着香茶。
他们的谈话间,气氛一片轻松。
窦世枢:“京都的治安少不了顺天府尹的辛勤付出,离不开大人恪尽职守。”
“放眼整个京都,大人的行事作风堪称我辈表率。”
戴建闻言,心中暗自得意,毫不掩饰脸上的喜悦。
戴建:“元吉兄敢为人先,这般胆识非池中之物。”
“不过是略表心意。”窦世枢轻轻摇头,却心底暗自打量戴建的反应。
窦世枢试探提及:“邬阁老如今在朝中一言九鼎,无人敢辩。我人微言轻,实在无力为陛下分忧啊。”
就在此时,屋门被猛然推开,宋墨笑盈盈地走了进来,气氛瞬间陡然紧张。
小厮焦急地跟在身后,跪地道:“五爷,小的实在拦不住世子。”
窦世枢立刻挥手示意小厮退下。
即使在场的人心中皆有警觉,宋墨的步伐却依旧大步向前。
宋墨环顾四周,嘴角的微笑却透着几分冷意:“东南飓风,受灾千里,旁人避之不及。”
“窦家却偏偏选择在风眼中借风助势,真是好胆魄。”
“我窦家与你英国公府素无往来,世子未经邀约前来,有何赐教?”
窦世枢的语气依旧平静,心中的不安却在这个时候暗涌而起。
宋墨的到来绝非偶然。
陆鸣与陆争这对兄弟默默扛起六个沉甸甸的木箱,随着一声声轻响,逐一将它们送入屋中。
宋墨走向其中一个箱子,打开盖子,一阵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坐在一旁的窦世枢面色却瞬间微变,他目光紧锁,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窦大人给京中高官送遍了粽子。我好奇是什么稀奇的馅儿,向邬阁老讨几个尝尝——”
宋墨掂量着手中的粽子,微微挑起眉,脸上的微笑却渐渐变得阴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