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赞赏地看向邬善,没想到他竟有如此见解。
“邬公子所言极是,我也深以为然。这世间之事,哪有什么男女之分,只看个人本事罢了。”
阿辞与邬善颇有默契,相视而笑。
窦明看着你二人相谈甚欢,垂眸失落。
“娘定又要怪我无用了。”
魏廷瑜宽慰着,“常听京中五小姐琴棋书画、针织女红,无一不精,今日一见更是温婉端庄。”
魏廷瑜:“女子向来以柔顺为美,五小姐何必妄自菲薄?”
窦明摇头,“在娘看来,姐姐会,我不会,便是无用。”
魏廷瑜拿了一根箭矢,指着一旁柘树道。
魏廷瑜:“这太狭隘。有道是天生我才必有用,好比它俩谁有用,谁无用?”
窦明:“一个是羽箭、一个是树枝,羽箭可上阵杀敌,树枝如何能比?”
魏廷瑜:“树枝长在树上,可为人遮风挡而,结出果实可果腹充饥;二者不过志向不同,何分高下呢?”
魏廷瑜接过窦明手中的弓与箭,安置收拢好,温柔道。
魏廷瑜:“人亦是如此。”
窦明有些心神荡漾。
叶子飘落在窦明头上,魏廷瑜伸手为她拂去,窦明退后一步,着脸,行礼离去。
魏廷瑜含笑跟上。
*
众人围坐在一起,品茶吃水果,享受着舒适的午后时光。
王映雪轻轻挥手,身边的仆从立刻呈上了一托盘,托盘上整齐地放着几枚用布帛制成的虎符。
托盘上的虎符绣工精致、虎形图案惟步惟肖。另个则十分敷衍——竟是直接在布帛上绣了个歪歪扭扭的虎字。
“这两个是明丫头做的,手艺可是好得很。”
王映雪笑着说,手中把其中一个精美的虎符
拿起,随即请仆从为自己系上。
那绣工细腻的虎符,恰似一只活灵活现的小虎,令王映雪满脸笑意。
王映雪:“端午戴虎符,驱邪增运。”她乐呵呵地说道,转头看向一旁的魏廷瑜,眼中闪烁着自
魏廷珍分析着:“这刺绣和螺钿,的确是相得益彰,所用的线材与技艺可见非凡。”
“这些昭丫头做的。”王映雪不由得感慨,接着把窦昭所做的虎符递给了魏廷珍。
魏廷珍接过虎符,硬夸道:“此虎符做得也是……怪有趣的,也特别。”
魏廷珍眼珠一转,马上拉过魏廷瑜的胳膊,给他戴上虎符,自己也跟着试戴。
魏廷瑜的脸上微微皱了皱,他看着这不尽如人意的绣工,心中感慨万千。
窦四小姐绣工如此拙劣,却还是货足苦功绣了虎符给我,可见对我用心至深。
唉,可惜性情不投,要辜负佳人了。反倒是五小姐……
魏廷瑜心里暗自叹息,眼神偷偷地警向静静站在一旁的窦明。
王映雪此时又把窦明所做的虎符给邬善。
邬善无奈地接过,若有所思。
阿辞吃着青果,默默在心中盘算着。
这两个人没长眼睛吗,魏廷瑜的眼睛都快要长在窦明身上,还要硬撮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