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不对。”妥娘讨好地说道。
赵璋如在一旁,笑着插嘴:“可祖母刚才也说,一家人便该坦坦荡荡。”
苗安素一旁扶着脸,笑得一脸无辜:“是啊,许久未见祖母如此开心,您就认了吧!”
阿辞见机趁势而入:“这荠菜馄饨是大母亲亲手做的,定是极好,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崔老夫人。”
崔老夫人捂嘴轻笑,摇摇头:“唉,这几个小鬼头,真是无可奈何,我果真是说不过你们。”
几姐妹间的嬉闹使得整个正厅充满了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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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轻轻拂过窗棱,发出低微的沙沙声。
桌案前,阿辞看着纪咏给你写的信,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怨愤。
窦昭指着信某处,“十年内做上首辅,为朝廷除弊革新。纪咏还是那个纪咏,对于朝堂之事自信便不会虚掩。”
“可是你看后面。他志气太过,陛下斥他狼子野心、追名逐和公除弊革新更是把满朝官员当弊病了,谁能相容。”
“陛下没给状元、也没让他入翰林。把他丢去福亭观事。纪咏便气不过后面半数解释暗骂朝廷的忤逆之言。”
窦昭掩面轻笑,同时也似想起来什么般,一双眼睛圆溜溜的盯着阿辞。
窦昭敲打桌面,“这纪咏说好给我二人报喜,结果怎么的就送来这一封信,还是说他心里就只惦记着一个人?”
被窦昭这么一盯,阿辞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轻咳一声。
“他当然知晓我们二人在一处,所以干脆不麻烦了。”
窦昭故作吃惊。1
姐妹互动太有爱了
“哦……可是这信里面半我的字都没有,倒是每每抱怨之言的前面,都加上了名字,看着信上面明晃晃的‘念辞’两个字。”
阿辞被逗笑打趣的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将纸揉成一团。
“别胡说,纪咏他心中只有宏图和壮志,你看我像哪个?”
窦昭仔细分析,“我看你,都像。”
说着,没给你任何反驳的机会,转身离去。
阿辞无奈叹一口气,转头瞥见了天空中上面的繁星。
阿辞呢喃自语,“希望你在福亭一切顺利,总有一日能够实现心中的抱负。低微之处,或许更有大机遇。”
阿辞思忖片刻,开始给他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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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前,宋墨见邬贻芬出来,急忙迎上去行礼问道。
才刚行两步,就见急急忙忙窦世枢走出,追上来冲邬阁老行了个礼,客气道。
“今日御前,非是冲着阁老。只是皇上问起,卑职只能秉公实言。”
邬贻芬摆手道,“只要是为了朝局安稳,自是好事。行宜常说你勤勉尽职,但此事关乎东南大事,与你礼部无关吧。”
邬贻芬:“时值端午,窦大人不如休沐歇养几天。”
窦世枢听懂邬贻芬是强行让他休息闭嘴,虽无奈气恼,也只能礼貌道。
窦世枢:“阁老发话,卑职遵命便是。
见窦世枢离开,宋墨不禁问道。
“阁老……窦大人?难道这是京城西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