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眼神逃避,“是微不足道之人罢了。”
宋墨显然不信。
“是吗?姑娘和我此前相遇一人很像,尤其是……”
宋墨话未说完,此时婴儿猛然呕奶、啼哭不止,素心哄哄却无用。
所有人重心放在婴儿身上,只见窦昭熟练地接过婴儿照拂。
宋墨心忧扬声。
“乳娘!”
乳娘进屋查探,宋墨心急凑上前。
乳娘:“还是呕奶不止。
窦昭端详着婴儿,皱眉问。
窦昭:“生下来后一直如此吧?是不是还总是身冷、久发虚汗?”
乳娘忧愁地点头。
“素心,把我平日常用的羊乳和蜂蜜调了来。”
严朝卿:“你一个没出阔的姑娘,也懂如何奶孩子?”
江念辞瞪他一眼,“定然比你们这些糙男人要懂。”
严朝卿说不过阿辞,便只能向宋墨告状。
严朝卿:“世子你看她……未免太刻薄了些!”
宋墨不耐道:“少说几句。”
蜂蜜羊乳羹被素心端来,为免疑心,窦昭主动尝了口,又递给宋墨,宋墨也尝了口。
窦昭给孩子喂下,果然吃得欢、止了啼,宋墨也松了一口气。
窦昭:“他是早产体弱,消化不好人乳,最宜羊乳喂养。周遭百里,唯我庄中畜羊,往后我会按时供给谭家庄。”
窦昭的诚意已经拿出,宋墨陷入沉思中。
此时,陆争的肚子饿了,发出了奇怪的咕嚼声。
阿辞发觉,看过去。
而后严朝卿也是如此。
阿辞:“厨房备有许多蔬菜畜肉,几位不妨下刀剑,一起吃点东西如何。”
厨房里一片热闹,素兰和几位女仆正在为大家准备丰盛的饭菜。
素兰身手矫健,掌勺的样子显得游刃有余,而女仆们切菜的速度略显迟缓,让人不免感到几分焦虑。
刚醒来的陆争见状,干脆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手起刀落,几下便将菜切得整齐迅速,递到素兰面前。
这样的举动让人惊叹,也在此时引来一阵小笑声。
屋外的几名死士正在忙碌地修理被打坏的帷幔和瓦顶。
素心见状,便立刻动手,扶正刚刚被打晕的两名强壮侍从,帮助他们舒缓紧绷的脖骨,当然这个紧是素心打的。
与此同时,严朝卿与陈曲水开始搭建起几副台椅子。
大家纷纷就坐,气氛开始变得轻松,彼此交谈间夹杂着笑声,仿佛刚才的紧张已经烟消云散。
屋内,阿辞与窦昭和宋墨同桌用饭。乳娘将熟睡的小公爷递给宋墨查看,确认完全无恙后才露出柔色。
宋墨撇阿辞一眼,“姑娘不饿吗?”
言下之意便是,怎么还带着面纱。
阿辞:“不饿,世子慢用。”
宋墨漫不经心地开口,“世人多在意容貌,是为肤浅。姑娘并非一般人,何在意世俗眼光。”
阿辞回怼,“劳世子开解,可我就是俗人。
宋墨夹菜的筷子一顿,随后轻笑一声,语气略带嘲讽。
“呵,姑娘倒是坦诚。”
宋墨深邃的眼眸似要将阿辞看穿,却终究无法揭开那层面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