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昭:“阿辞早已经派陈先生回京运粮,调动人手,一定会帮那些农户安置妥当。”
崔祖母目光看向阿辞,“难为你们两个了,可一定要小心啊!”
阿辞:“陈先生在呢,您就安心留在田庄。我让祖母去陪您说说话,你们二老在这里指挥就行。”
“昭姐姐,我们走吧。”
窦昭点头,你二人身边婢女一人一侧为其撑伞。
崔祖母看着你们的背影,再次叮嘱。
崔祖母:“寿姑,阿辞,你们得小心。”
公堂中遍地收容着受灾百姓,男女老幼憔悴瑟缩,衙役们穿梭照一料,燃炉烧水,分粥扶济,忙顾不暇。
全流离失所的人实在太多,准备好的粮食逐渐空仓。
幸好,阿辞早就给京城的探子了信,调来了大批粮食。
众人忙忙碌碌,修缮、派粮、
救治伤者分为三个部分,各司其事。
邬善背负一老翁,匆匆步入,将其安置放下。
窦昭身后,苗安素、赵璋如,同几名衙役将装着热粥与汤药的食桶抬运进来,分发给百姓。
陈先生指挥着手下的人修缮房屋雨棚。
阿辞为受伤百姓包扎,情况严重者施针救治。
早已经不论白天与黑夜,就这样一直坚持着。
人已经安顿的差不多了,阿辞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发丝早已经凌乱,衣衫多处泥污看起来极其狼狈。
对面邬善同样的直不起背,你们二人就这样狼狈相撞。
邬善流露出欣赏的神色,冲阿辞颔首一笑。
阿辞微笑回礼。
*
半个月后。
夜幕降临,细雨如丝,笼罩着崔府的正院。
就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正院的大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扣门声,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素心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慢慢走到门前,她拔开了门门,门以吱呀一声开了。
雨水在夜色中肆意倾泻,素心眼前浮现出一幅湿漉漉的画面。
十五六个身着商户打扮的人,斗笠遮面,衣袂被雨打得湿透,皆是商户打扮,斗笠遮住了大半个脸。
身后还跟着一架马车,车轮因泥泞的道路而湿漉漉的,溅起的水花在夜幕中闪烁着微弱的光。
严朝卿走上前来,身着账房的打扮,额头的雨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微微拱手作揖,口中小心翼翼地说道:“深夜叨扰,实在抱歉。”
“我主姓梅,乃南方商贾,行经此地,因遭暴雨滞路,望仗又借宿一晚。”
马车内,隐约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声入而。
她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只见这些商人个个精壮沉稳,虎口处的茧子显然经历了不少风浪。
挤在队伍中的“梅公子”宋墨则是静默如山,黑色斗笠低压着他的面庞,仅露出一缕坚毅的下颌线,气度非凡,肃穆难掩。
二楼窗子处留着一条缝,陈曲水见众人入屋后,这才紧闭门窗。
厅内一灯如豆,氛围紧张。
陈曲水神色不安,“我们怕是惹上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