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何必如此,这簪子虽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但也是公子凭本事赢得的,若就这么丢了,岂不可惜?”
“姑娘既然也觉得可惜,”
宋墨将簪子递给阿辞,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便收了去吧,就当是给我的一个面子。”
“那小女子便收下了,多谢公子。”
阿辞心道:想着先收下应付过去,往后再找机会还给他,免得他再纠缠不休。
此时,戏台上的锣鼓声再次响起,台下的观众也沉浸在精彩的表演中。
宋墨说道,“不知日后是否还有机会与小姐一同观戏。”
阿辞:“若有缘分,自会相见。”
阿辞真实想法:还是别有缘分,再也不见的好。
*
街边灯彩四溢,热闹非凡,宋墨落寞独行,站在桥上,不远处,严朝卿在人群中寻到宋墨。
“世子,大帅急递,福亭飓风来袭,需速归救灾。”严朝卿注意到了宋墨身上挂着的香囊球。
严朝卿看了一眼宋墨,“女子用物,世子刚刚是…”
宋墨耳尖透红,月色之下,不以察觉,“别胡说,我去看戏去了,大概是与其他客人并行时挂上的。”
“此番悄然离军,不宜暴露行踪,还是丢了吧。”
严朝卿沉声道。
宋墨看了一眼手中的香囊球,“女子私物,被人捡走了去岂不招惹是非?等日后再见时我亲自还她。”
“半个时辰后驿站集合。”宋墨说完离开。
阿辞继续在街上逛着,很快又停下来。
这一处却不是猜谜,而是有人摆出了棋局。
这灯谜是官府承办的,最后谁送出的灯少,会得到官府的额外奖励,所以有些摊主会
绞尽脑汁的刁钻设置。
现在这个摊主设置的就是一个棋局,谁能赢了他谁就能得到一盏灯。
这下棋比猜谜难多了,所以围观的多,拿到灯的少。
虽然下场赢的人不多,但围观的人不少,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有看棋的有看热闹的。
摊主为了彰显自己的公平,还特意加了大
棋盘,专门让人将对弈场景摆出来,让围观的
人看个清楚,这样倒不用都挤过去。
纪咏左右看了看,退到一旁的大树下,在这里既不会被挤到也能看到对弈的进展。
此时棋盘上黑白二子正杀的难解难分。
只看了一眼纪咏就点点头,这个摊主请来的是个高手,泛泛之辈想赢了他不容易,果然片刻之后,挑战的人就败下来。
接下来又有人上场,但慢的一盏茶,快的三四步就输了,直到有人再次上场,战局才多少有了样子。
纪咏也凝神看着,看到那人落了一颗子。不由眉头一皱。
“错了。”
一个女声从一旁传来。
纪咏愣了下,转头看去,不知什么时候另一边的树影下走来一个女子,也正看向那边棋盘。
那姑娘戴着兔子面具遮住了脸,看身形窈窕纤细,年纪不大。透过面具边缘,能瞧见那白皙的肌肤,像是羊脂玉一般透着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