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只要有好看的哥儿愿意喜欢我,我立刻押他去我爹跟前拜堂!”赵璋如愈发激动。
江念辞应和:“好好好,都听你的。”
可江念辞的头摇得像拨浪鼓,那绝对是不靠谱的。

窦昭见状,不禁无奈地摇头,与苗安素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目光。
窦昭与苗安素送醉酒的赵璋如回了客房,阿辞觉得闷的慌,就去街上走走。
*
水街上,街道两旁,高高悬挂的灯笼散发着温暖而柔和的光芒,将整个水街映照得宛如白昼。
街头巷尾,贩夫走卒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卖糖葫芦的小贩笑容满面,手中举着那一串串晶莹剔透、红彤彤的糖葫芦,高声叫卖着。
街边的店铺也是灯火通明,生意兴隆,绸缎庄里,绫罗绸缎琳琅满目,色彩斑斓,吸引着众多贵妇小姐们的目光,酒楼中宾客满座,欢声笑语不断,小二们忙碌地穿梭其中,端茶送水,好不热闹。
河道中,一艘艘游船缓缓驶过,船头的船夫悠然自得地划着桨,水面上波光粼粼,倒映着岸边的灯火和游船上的人影,如梦如幻。
面具摊上。阿辞挑选一方兔子面具戴上,一走在街心无比畅快。
宋墨因心情郁闷,在街道上走走停停,也不知怎的,在阿辞停留过的面具摊上停下脚步,给自己选了一个鹰面。
江念辞在广和楼前停下脚步,看着一个小厮刚搬来的招牌,此时,宋墨带着鹰面也在广和楼前停下脚步,你们之间只隔了个招牌。
阿辞听着小厮介绍着这新出的《罗衫记》戏剧,便生了兴趣走进了广和楼。
阿辞坐于一楼雅座,中间隔着一个屏风,邻座是一位男子,他给下人一些赏钱,放到托盘中,开口说道,“戏很好,可惜儿子发现父亲不仅是强盗,还可能是害母仇人,想必是出悲剧吧。”
那下人福了身,“客官且听下去。”说罢,便退了下去。
江念辞微微侧头,“倒也不见得,人们爱看戏,正是因为戏里,无论是多大的恩怨都会有团圆收尾,倒是人生比戏里更难如意。”
“同好易得,同愁难觅,小姐若不信,不如一同看个结果,且看到底是悲是喜。”那人声音低沉。
江念辞甚是觉得这屏风属实碍眼,“好,撤了这屏风,有烛火微风相伴,更为宽阔。”
阿辞身后的侍女吩咐小二道,“小二,撤掉这屏风。”
宋墨听到阿辞的声音,心中不禁一震,下意识地看向屏风的方向。
“是她……”
宋墨看着屏风被撤掉,与阿辞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与宋墨对视的瞬间,阿辞呼吸一滞,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不会错的……是宋墨。
阿辞努力平复着心绪,装作不认识宋墨,拿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
敲锣声响起,“各位看官们有福了,适逢填仓佳
节,小人特为各位看官们备下射覆之戏和小小彩头,以供娱乐助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