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夫择婿,你的意愿是最不要紧的。”
王映雪一脸严肃,“邬善出身高门、仁善上进,是你最好的夫婿之选。”
这番话,窦明无言以对,泪水不禁在眼眶中打转,心中满是委屈。
她不敢违抗,只能默默点头。
王映雪见女儿如此,眉头又皱了起来:“又要哭了,快把眼泪憋回去!”
“琴棋书画、持家管事,我请名师教了你这么多年,窦昭一来便能轻而易举地抢了你的风头。”
窦明哽咽着道:“是女儿太笨……”
王映雪更是无奈:“好歹有一样,她也越不过你。”
“她早过了婚配的年纪,外面那些人谁不笑话她是个‘地老女’难嫁?”
“而你刚及算,正值芳华。今夜你必须争口气。”
“是。”窦明抹去眼泪,坚定地点头离去可心中还是没什么底。
王映雪见女儿离开,随即又叹息道:“都怪这个明儿自小没有养在我身边,心思怎会如此单纯实诚?”
*
窦昭思母,一人前往曾经的院子。而阿辞闲来无事,便再府中闲逛。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几位宾客的嬉闹声。
江念辞忍不住躲在柱子后,仔细聆听那些新贵子弟之间的交谈。
“五小姐宛如弱柳扶风,令人心生怜爱,可惜看着似乎不大好生养。”刘学真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调侃。
“哦,五妹妹那可是为邬公子准备的,你这就别妄想了。”
庞昆白打断了刘学真的遐想,另一种算计的意味在言辞间流露。
“若是想在窦家找个靠山,倒不如挑选那些家底拖成筐底橙、甘蔗尾的,比如说赵家。”
他的话引来一阵哄笑。
“那还不如娶四小姐,至少富得流油啊!”陈士元插嘴。
庞昆白:“不行,四小姐我可是早已定下了。
庞昆白兴致勃勃地说道:“你要找的还是苗小姐,虽说出身低些,但胜在好拿捏。”
陈士元更是提高了声调,冲着旁人发问:“这挑来挑去,那你怎么不考虑郡主呢?”那模样颇为欠揍。
旁人忙摆手,几分忌惮地说道:“那忠勇候府可得罪不起呀,人家手上可是握着兵权呢,那安国军靠着候府的调度,那可是一直安定着,咱可不敢去触那霉头呀。”
而躲在柱子后的江念辞听着这些,只觉得荒唐至极,暗自翻了个白眼。
就当阿辞准备教训一下他们时,忽然听到一道金玉相震的嗓音,带着淡淡的凉薄,“几位公子饱读圣贤之书就是为了让你们随意贬低女子?”
几人噤若寒蝉,并不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言行举止有失体面,而是因为邬家他们开罪不起。
阿辞掏出几枚铜钱,微微垫了垫手,随后瞄准庞昆白的后颈,果断甩出几枚铜钱。
庞昆白在未曾料想到的情况下,脖子上突然遭到袭击,捂着受击的地方,愤愤然地回头寻找攻击者。
“诶呦!是谁打我?”
刘学真:“谁碰你……”
刘学真本来还想嘲讽几句,但也难逃你的手中铜钱带来的突袭,唇边的话还未说完便因意外而发出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