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回答,阿辞就感觉自己被打横抱了起来,离开了她的屋子。
大约是喝了酒,她脸颊微红,气息烧灼,本能的窝在男人怀里,纤细的手指毫无知觉的轻轻描摹着男人衣领轮廓,似是推拒却又带了几分拉扯迎送,轻唤了一声,“祐霆·……”
庆王抱着她,在某一扇门前骤然停了下,手臂不由得收紧,“阿辞,叫我夫君。”
怀里的人嘤咛了一声,听话的回应,“夫君。”
朱祐霆听见回应,眸色发暗,而后推开了房门,将人放在了备好的金丝红帐圆榻上。
他深深看了一眼床榻上毫无防备的人,随后拉上了金丝纱帐,离开了屋子。
床头点了一盏昏黄的灯,灯光笼罩在金丝红帐上,泛出莹莹微光。
那是她长久以来唯一可信之人,让她失去反抗能力、清醒意识之后,将她精心包裹当做礼物放在暗室之中,待人前来拆开享用,任由欺凌。
长久的沉寂之后,屋外残风落雪之中裹挟着密不可闻的脚步声,房门被“吱吖”一声推开。
纱帐迎风舒卷,笼罩在屋内鸾床上。
脚步声靠近,昏黄烛灯随之轻轻震颤,金丝红帐中江念辞眼睫抖了抖。
光影映在纱帐之上,犹如羸弱振翅的蝴蝶,碍于负伤无法逃离。
宋墨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金丝红帐一角。
或许是饮过酒的缘故,她白皙通透的脸颊微红藕荷色岚媛水雾裙犹如一朵将开未开的菡萏。3
佑霆真滴好苏啊!这一段看得我心痒痒啊!作者写得太棒啦!真希望阿辞可以一直这么依赖他呀!≧∇≦
宋墨寒戾的黑瞳映着跳动的火苗,像是在观赏一件绝世珍宝,手指顺着金丝帐落下,冰凉的指尖滑过她的脸颊,冰得人细细一抖。
司延看着她的反应,刮过她的耳朵握住她的下颚,看着她在自己掌心躲避,低哑嗓音摩挲而起,“你就嫁了这么个东西?”
话落,宋墨慢悠悠的想起自己也不是个东西。
“阿辞看男人的眼光,一向不是很好,越不是东西的,你越喜欢。”
他声音磨得江念辞骨头都跟着发麻,她莹白手指轻攥了下软枕,指尖冰凉落空的感觉让她有些难受。心里、身体都空空荡荡的没有着落。
江念辞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前光影昏暗看不分明,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只觉得眼前的人很熟悉。
她萌生而起的依赖感,让她轻轻握住了覆在她脸颊上的手指。
宋墨微微一顿,垂眸默不作声的迎上她朦胧目光。
而后江念辞拉了他一下,嗓音柔软又依恋,“陪我。”
宋墨视线从她眼睛下拉,流连片刻,“怎么陪?”
江念辞拉着他无意识的呢喃片刻,但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他冰凉的手都被她捂得温热了些。
床边慢慢压下去一块,宋墨坐下来,将旁边的锦被拉过来盖在她身上,“他给你喂了什么?”
她闭着眼睛,男人身上的雄性气息将她包裹住,催动她身体里不安分的情愫,根本没在意他的问题。
宋墨觉得她也不会回答,以江念辞的脾气,庆王必定不敢把人清醒着送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