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影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清冷的目光在艳丽的唇瓣上停了片刻。
才开口低问:“我是谁?”
少女发髻被蹭得歪七扭八,玉簪掉在了床榻上,小脸红扑扑的。
她闻言,对着他弯眸一笑,嗓音娇柔清脆:“我当然知道!是时影!是教导了我数百年的师父,大荒里,除了父王之外,我最崇敬敬佩的神——”
她话没被说完,就被直接封住了唇。
时影温柔地,缠绵又带着侵略性地吻住了她的唇。
大掌更是不容置疑地扣住她的后脑勺。
阿念在他怀中都坐不稳了,眸色涣散,却执意握紧了时影的手臂。
汗湿的墨发与男人的青丝纠缠,少女嫣红的唇瓣被男人吮在口中。
被阿念抓着的那只手臂缓缓下滑,指尖轻轻摩挲只剩几层薄纱的肌肤。
炙热的指腹沿着将她的蝴蝶骨包拢在掌心。
她的嘴巴被亲得合不拢,巴掌大的精致小脸浮着绯意。
娇弱的身躯又香又软,被男人两只手就能控制在怀中,好像稍微用力,就会碎掉。
时影低头望着她。
刚刚她的话,充满了神秘,就像是天上下凡的神女。
全都被时影归结为她奔他而来。
心底也害怕,她有一天会消失不见。
“抱歉……阿念,欺负你了。”
他看着少女被他亲得浑身软了,无奈地暖下眉眼,眼神幽深,轻轻将她又搂进怀里。
少女湿漉漉的眸被男人带着爱意的吻勾得水汽更重,眼尾弥漫着潮红,看起来可怜又扣人心弦。
她小声嘀咕:“是时影才可以吻,不是欺负……别人不可以的。”
“阿念,阿念……”
时影尽量控制着自己,没有过分欺负对方,嗓音清冽哑得勾人。
“会不会有一天,你又离开这个世界,离开我了?”
“时影......?”
醉得晕乎乎地小美人迷迷蒙蒙地抬头,望着男人冰冷淡漠的脸庞。
怎么有点凶……
她眨了眨眼睛,感觉视线还是不能对焦,又揉了揉眼睛,才软软糯糯道:
“什么离开,我不离开……”
她离哪里去,离开叶城和时影吗?
她的脑子也不清醒了,努力地往男人怀里拱,比猫还会撒娇。
“不要离开……时影。”
她几乎像蚌壳脱去障碍一样,把自己脱得只剩下纱衣。
软玉入怀,时影强劲有力的手臂捞过她要摔下的肩膀。
嗅着空气中的果酒香,终究是无奈阖眸,亲昵低语。
“这是你说得,不离开。”
不可以反悔的。
他的目光在少女懵懂又依赖的脸上定住半晌,弯着腰,一身素白的衣袍也好似被汗水浸润,贴在腰背。
他垂着头,看着心悦之人衣裙单薄,缩在他怀中浅眠。
一呼一吸时,像梨棠被春雨浇下,将花苞一层层打开,露出最柔软的芯。
隆起的雪酥,眼波迷离,好似等着他抚摸。
但此刻时影却无暇顾及多余的春色,视线在她娇憨的睡颜上凝了许久。
好乖。
怎得令人如此触动心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