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集:
沈安然想到刚那那梦便想要哭鼻子。
“死丫头,说什么呢!赶快起来吃饭,今天不用读书吗?”陈若玫拍了拍她的脑袋催促。
“还不如待在梦里死掉算了。"沈安然调皮地顶嘴。她瘫倒在床上,抓着被子准备再睡。
陈若玫的一把掀开被子,然后眼睛一瞪,是要发火的征兆。
沈安然只得灰溜溜地爬起来,穿上拖鞋准备出去刷牙,却又被陈若玫拦住。
陈若玫看了一眼沈安然的睡衣,推她回去:“我说了几遍,现在在家要穿内衣!”
沈安然低头看子一眼自己的胸。她反应过来,要在家里穿内衣是因为傅砚池几个月前住她家里来了。
而且就住她隔壁屋。
“知道了,知道了……”沈安然不耐烦地说,脸去热得很快,耳恨也立刻涨起红色。
早上做的那个梦其实挺真实的。
她现在就是跟在傅砚池的身后追着他跑,还总是被他不待见。
可她知道,她绝对不会像梦里那了样不理傅砚池,两跟别的男生做朋友,何况结果还那可怕……
啧,光是想想就起了一身鸡皮汔瘩。
她抖了抖,乖乖穿上内衣。在厕所里刷牙的时候,她时着镜子里满嘴自沫的自己发呆,又莫名开始神游。
她回忆起那个梦,古怪又荒唐,但那些场景和带给她的感受又真实得让人感到害怕。
她回过神是因为傅砚池进来了。
她查拉着脑袋,额头前的碎发长到盖住眉毛,甚至有继续往下遮住睫毛的趋势,眼珠眉毛和头发都黑黢黢的。
他掀起眼皮看她,眼底有疑惑,像在问“你来我这边的厕所做什么”。
沈安然是故意来的,想要看看能不能凑巧撞见刚起床的他。
今天运气还不错。
她想要对他笑,但她又想起前天她和他吵架的事。
她故意低下头不去看他的眼晴,反倒瞧见他放有身侧的手。
手的皮肤很白,指甲也剪得干净整齐。
可她没心思欣赏太久,她想……明明已经是冬天,他却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卫衣,她真的不怕冷吗?
傅砚池见她在刷牙并且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便自己出去了。
沈安然透过镜子看到他一晃而过的侧脸——
他蹙眉抿唇,像是不耐烦受不了她,却还是忍位了不跟她计较,让了厕所给她用。
但傅砚池平时不这样的。
他恶劣不堪,从不肯让她。就叫在陈若玫面前,他也是摆着一张臭脸,不多说活。
今日肯让她可能是因为两人那日的吵架?
沈安然不大清楚,但她也享受着她的忍让。
沈安然一直觉得,傅砚池像一只生近的凶巴巴的狗。他是一只脾气暴躁的狗,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气质凶恶,总是用狠又冷的眼神看你,生气时龇牙咧列嘴吓得你一句活都敢多说。
沈安然刷完牙想起在梦里傅砚池拿出来的那只布娃娃。
那只布娃娃被她扔了。
就在前买跟他吵完架后,它被沈安然人楼的窗户直接砸到楼下的沥青路面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