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眼里闪着精锐的光。
他想了想,看向游南枝。

我有点事儿,你要陪我么?
游南枝大概知道,马嘉祺所说的事。
家事嘛,游南枝本来也没那么八卦。
你忙着,我也去有事。

说完,大踏步走出了马家。
马嘉祺不紧不慢地向楼上走,几人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我告诉你,南枝的妈妈不是什么小人物,当年是为了保护自己研制出的禽菌,才被人暗算,毁了这一生,她为科学做出的贡献,不是你一句话就能盖过去的!

游家满门忠烈,论价值论意义,她的命不知道抵你百十来倍呢!还配不上?

你觉得哪个姑娘在没上过学的基础上在卢威尔就业?

游伊初,你还记得吧?

马卓霖下意识应了声。
那是她姑姑!

马卓霖脑子里乱成了一锅浆糊还不相信。

爸,您开玩笑的吧?
老爷子看智障似的睨了他一眼,满脸都是“你说呢。”
许酌安静静地听着,瞥见门外那抹黑影时挑了挑眉,自家儿子本事可真不咋地,这么容易就能被人发现。
她轻咳了声。

爸,嘉祺出生那天晚上那个女子,是她吧?
马老爷子深深叹了口气,夹杂着几分惋惜与无奈。
可不是么……多好的姑娘啊……


什么?什么女子?和嘉祺有什么关系?
老爷子瞪了他一眼,示意许酌安开口。

嘉祺是早产的,没足月,那年我和爸出去避风头,走的是山路,突然被袭击,当时有个人的枪眼就对着我的肚子,是那位女子帮了我。
对!要不是当时有她在,你老婆和儿子都不知道在哪了!你还好意思嫌弃人家闺女!

马卓霖觉得三观有被震碎,他没再开口,保持沉默。
这下,马嘉祺推开门进来,声音不急不缓。

所以,她不欠马家什么,不是来受气的,爸,你该懂了吧?
马卓霖听了这些,心里的隔阂消了大半,但他又有些心虚。

嘉祺啊,我办了个坏事,好像…要你给我收拾了……

?
华南街26路。
游南枝看着挡在面前放眼有二三十个的黑衣人。
你们,想干什么?

为首的是个大胡子,凶神恶煞的。

少废话!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今天,你就留在这儿吧!
游南枝眼里没有丝毫胆怯,反而有些想笑。
凭你?还是凭你们?

凭你们,还是早些滚吧。


好大的口气!我看你撑到什么时候!
说着,大胡子就向她走过去,游南枝猛的后退一步,倒不是因为害怕。
她眼里泛着狡黠的光,藏着几分笑意。
你们觉得……我会这么傻就跟着你们过来了?

还是说,我真就这么好骗?

她舔了舔嘴唇,吹了声口哨,下一秒,一道整齐划一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保镖的背后响起,这声音对于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来说,实在太熟悉了。
没人敢回头。
为首的那个早就吓软了,声音发抖。

你…你干了什么?
游南枝笑了笑。
你猜啊。

似乎是看到一个男人想转头,她伸了伸手。
别回头哦,会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