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今眠足足睡了两天,商队里的随行医师也没看出什么问题来;薛今眠自从进了商队,吃住穿都好了许多,平时感觉身上有力有劲,怎会突然就如此了;月大月二相视一眼,出了营帐,月二想了一下对着月大说“应该是那个”;月大环抱着双手“看来是没错了”薛今眠靠在榻上闭眼想月二说的话“等到了北国你自然就明白了”。午时,月其琛拿着一壶酒递给薛今眠,两人轻轻地碰杯,薛今眠在这刻心里痒痒的,有种不可言喻的舒透;月其琛拿出一个空心镂花的小球递给薛今眠让他随身携带。透过光,里面是几根小枝,薛今眠眼神里露出好奇,月其琛微微一笑“避虫用的”;月其琛看向薛今眠的眼神实在不算清白,弄的薛今眠有点不好意思。薛今眠没多想拿起酒杯就喝;一段时间后,薛今眠倒在了桌上,月其琛把他扶到榻上收拾了一下,轻轻盖上被子,看着他的脸庞;修长的手指划过薛今眠的鼻梁,月其琛淡淡一笑,走了出去。睡梦中薛今眠感觉鼻子有点痒,挠了挠翻了个身睡过去了。
路上石子多,马车走得不太太平,薛今眠一睁眼就看见月其琛的脸在自己脸的上方,吓得他一下子坐了起来,他冷静的想着,前面自己在喝酒,怎么就到马车里,然后还靠着月其琛的腿睡着了;月其琛见状莞尔一笑“你喝多了睡了一天,出发的时候叫不醒你,就把你挪到了马车里;怕你睡得不舒服,我就把你的头靠在我腿上。”薛今眠连忙道谢“多谢姑娘好意”薛今眠掀开布帘看了一眼,路上车辙印居多,应该快接近村庄。薛今眠转过头发现月其琛在一直看着他,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就这样,两人一路无话,中途薛今眠下了马车去骑了一匹马;薛今眠还是觉得这月其琛奇怪的很,他们明明不认识,她却对他十分好,简直好的过分;而薛今眠问她,她也什么都不说,只是笑笑。这一路上,商队没遇到什么危险,因为商队配有骑卫和布甲卫,商队里秩序井然。薛今眠觉得这绝不是一般的商队,而是像……军队。看来这月家老大不一般。如果是这样,自己且不知道他们的真实目的,就目前来说,至少不会对自己有害,毕竟这二姑娘对他十分友好;就薛今眠观察来说,月家老大绝对是个人才,见识不凡,身手敏捷。商队里除了月大,还有个“家丁”月繁这个也不一般,自己的招式也是他教的,估计也是月家老大的授意;看招式确实是南国人。
等到北国薛今眠就打算与商队分道扬镳,毕竟不知道商队到底是干嘛的,保险还是不要掺和进去,然后去看看外祖母。薛今眠身上有一半的北国人血统,所以他和北国人一样高高的。这天月家老大突然找他,薛今眠走进营帐,扫了一眼,桌上有酒有菜,月二在坐着,月家老大背对他站着,狐貂披在身上,高大挺拔,颇有威严;这让薛今眠越发觉得,这月家老大不像商人,更像将军。
薛今眠微微作揖,率先开口“月大哥,我来了”月家老大爽朗道“不必客气,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