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人被打昏后又变回了徐瑾的模样,只是身上的那层皮已经破碎不堪,黎东源和凌久时利落的用被药粉浸泡过的几捆粗绳将她死死捆住。
他们这边辛苦忙活,阮澜烛正娇气的和萧春晓抱怨手上沾染到的黏糊糊的血,萧春晓知道他是有点洁癖在身上的,拉着他去了浴室,挤了两泵洗手液在手心里。
小小的手在他的手心揉搓着,动作温柔又亲密,阮澜烛暗爽的低头笑起来,滴泪痣趴在卧蚕上生魅,“姐姐洗的真干净。”
黎东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打情骂俏的两人身后,晃了晃脑袋,又在狭小的浴室里带起一阵粉尘飞扬。
他因为攻击血人,离程千里最近,浑身都是粉末,下垂的睫毛都变成了白色,像只脏兮兮的可怜大狗。
猝不及防又被飞了一脸药粉的阮澜烛捏紧拳头,踹了黎东源小腿一脚,“行了蒙钰,你差不多时候去「死」。”
因为门内没有换洗衣物,几人只能简单的洗个脸洗个头,因此第二天和其他人见面的时候,一个个狼狈的有些糟糕。
刘萍站在大学生里头,看着被捆起来的徐瑾,却没在他们里面看见黎东源的身影,慌张的去拉萧春晓的手,“喂,蒙钰人呢,他怎么不见了?!”
刘萍话一出,人群中氛围更加凝重了,萧春晓红着眼眶去握她的手,“蒙钰……我们保护。”
小一点的牧屿已经忍不住扑进凌久时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凌久时轻轻拍着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压在自己肩上,眼睛也是一片红色。
刘萍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思,抖着手六神无主,直到萧春晓拉着她,“走吧”。
她才反应过来,不断重复着,对,出门,出门了就行。
被牢牢实实捆住的徐瑾,不仅嘴巴被堵住,就连手腕也被折断了,看着眼前哭红眼的几人,震惊的挣扎着发出声音,又被阮澜烛钳住,“老实点。”
来到展馆的顶楼,阮澜烛将徐瑾推倒在中心,巨大的鼓声响起,嫁衣血人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来了,我好疼啊!”
她将红指甲的血手放在徐瑾的头上,徐瑾便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几瞬过后,她的皮重新回到她的身上。
即便是和徐瑾一模一样的脸,她却好像更加柔和,她深深看了一眼凌久时,从阮澜烛手里拿回自己的腿骨在地面上一划,一扇门从中浮现。
“快走吧,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徐瑾的人皮鼓早在昨晚就被敲破,阮澜烛从中间找到了门的钥匙,他将门打开,捡起地上的线索交给程千里后跨了出去。
几人从门里出来的一瞬间,陈非甚至觉得连黑曜石的别墅都脏了些,看着阮澜烛头上都还残存的白色粉末,努力的克制住笑意挪开视线。
本来还察觉到程千里气息跑来的柯基,在快到他脚边的时候紧急调转方向跑去找栗子和可乐了。
程千里哀嚎着,“吐司,你不认识我了吗!”就被他哥程一榭揪住了后脖,“快去洗澡,脏死了。”
几人纷纷散去后,下一秒从隔壁门里,黎东源钻出来,径直去了餐厅,从冰箱里拿了瓶牛奶就往肚子里吨吨灌。
“我说黎东源,你还真把黑曜石当你家了啊”,卢艳雪看着他裤脚上落下来的粉末,黑了脸。
“艳雪,晚上能吃排骨吗?”「大金毛」露出憨憨的笑,卢艳雪翻了个白眼,“快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