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晚饭是粥点,餐厅里凌久时正在和徐瑾聊天,萧春晓和阮澜烛则趁机将从阿婆那买的药方混进了粥里,自然的将那一碗端到了徐瑾面前。
见粥端过来,凌久时松了口气,“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吃晚饭吧。”
徐瑾还在惊喜凌久时居然这么难得的和她搭话,羞怯的冲他笑笑,用勺子小口小口的喝起粥来。
第二天早上醒来,能明显看见凌久时床边的血脚印凌乱了很多,阮澜烛坐起身,“看来祂着急了。”
再见到徐瑾的时候,萧春晓明显感觉她比之前老了几岁不少,皮肤松垮得有些下垂,和她睡一块的女孩子还以为她是没休息好的疲倦感。
引导NPC今天带他们去的地方依旧是展馆,萧春晓他们打算去找阿婆问问情况,徐瑾一如之前,甚至疲累的直接坐在展馆的凳子里休息了。
“阿婆,你的药方我们用在了徐瑾身上。”
“聪明,知道用在对的人身上”,阿婆赞许的朝几人点了点头,“药方的作用很快就能发挥最大的作用了。”
“阿婆,你可以告诉我们,这个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故事吗?”
阿婆停下手中制药的动作,陷入深深的回忆之中,“还记得我和你们说过的那个故事吗?”
“妹妹为了青年杀害了姐姐”,凌久时和阮澜烛对视一眼,回答道。
这个村子虽然看起来平和,但其实一直有祭祀的陋习,有一天村子里来了个叫作阿辉的外来青年,青年英俊帅气,又温和有礼,村里的一对姐妹花都喜欢他。
但阿辉喜欢着姐姐,这引来了妹妹深深的嫉妒,她向村里的大祭司学习了祭祀的能力,将自己的皮剥下制成了鼓,向上天祈祷得到阿辉的爱。
只是人心与爱怎么可能受到这种事情的影响,阿辉不仅没有转变心意,和姐姐的感情越来越好。
新婚之夜,妹妹再也无法克制住自己的嫉妒之心,她将姐姐的皮剥下穿在了自己身上,还将姐姐的腿骨做成了鼓槌。
只叹一双情人造化弄人,即便妹妹披着姐姐的皮,阿辉也能从那双充满恶毒和欲望的眼睛里知道这不是他的爱人。
程千里被这个故事吸引住了,追问,“后来呢,阿辉怎么样了?”
“死了,他死前还在苦苦惦记着自己的心上人。”
不用多说也知道阿辉的死大概也和妹妹逃不了干系,比起对阿辉的爱,她更像是魔怔了一般比较着自己和姐姐的得失,她不能拥有的那种纯洁的爱,即便是让他死,也要姐姐失去。
讲到这里,门内的故事线基本已经清晰可见了,这是一扇少有的双门神世界,之前凌久时和程千里在展馆楼顶见到的嫁衣血人是姐姐,而他们队伍里的徐瑾是妹妹。
众人顺着竹制楼梯进到展馆的楼顶,遍布的都是骸骨。
凌久时和程千里当时进来还只在边缘看了下,就被嫁衣怪物从背后推了下去。
现在走在上面才发现,随着人行走的脚步声,整个展馆就像一面巨大的鼓,会发出阵阵鼓声。
刘萍觉得这个地方怪晦气的,走了两步就想退回边缘,却被身后穿着嫁衣没有腿的血人吓了个半死。
血人几乎是飘在空中的形态在移动,她掠过众人,来到凌久时的面前,“阿辉,是你吗阿辉,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