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黄秃头’道,
“没什么问题,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否真的要坐那里?”
沈松厌皱着眉不解的问,
“老师,我虽然不认识他,但是我应该有自主选择权的吧?我坐在这有什么问题吗?”
黄秃头被呛道,干笑了一声,道
“没有,没有,沈松言同学,你想坐 哪就坐哪吧,你自便吧。”
沈松厌点了点头,扭头盯着他这个被别人称‘孤僻怪’的同桌,道,
“同桌,你好,我叫沈松厌,请多多关照。”
沈松厌刚说完,对方就递过来了个小本,只见上面写几行字,
‘我叫段凌言,那个,你坐在我旁边可能会被别人说些不好的话,如果给你造成不便,你可以去坐别的地方,因为我有一个症状,嗓子不能说太多的话,如果以后你有什么问题,我可能要写字回答你,应该会有点儿慢,见谅。’
沈松厌看后,皱着眉问,
“就因为你的嗓子问题,说话不能太多,所以就被别人称为‘孤僻怪’?
”足的“段凌言很小声道。
沈松厌很想再说写什么,但奈何上课转一响了,走进来一位中年女老师。
段凌言把一本英语书拿出来放在两人中间,在纸上认真写道,
“这个中年女老师是教英话的,你可能还没有这里的书,这节勉强跟我用一下,下课后,我带你去领书。”
沈松厌歪头对段凌言笑了笑,露出小虎牙,道,
“谢谢,我很开心,因为今天刚转来肘,我以为自己在这里不会交到朋友,但是,很高兴认识你。”
段凌言也笑了下。
这些被后面坐着的刘屿看到以后,冷笑了一声低头在抽屉里打字发在了没有沈松厌和段凌言的群里一句话,
“我坐在他俩后面,感觉真奇怪,一个‘’,孤僻怪’,一个是新来的转校生,这组合,我笑了”
刚发出没多久了,就有好多人回复,
“就是,刚转来一天,就把‘黄秃头’给呛了。”
“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刚转来,就跟那有着一位精神病妈妈的儿子段凌言坐在一起。”
“奇葩和奇葩坐在一起,完美”
一时间,什么猜测和坏话都有了。
……
下课后,段凌言拉着沈松厌走出了教室里,段凌言道,
“抱歉”
沈松厌不是很解,问道,
“为什么道歉?”
段凌言随手从口袋里拿出笔和本,写道,大概一分钟他把本子递给沈松厌。
‘咱俩出来后,他们肯定会聚在一起,讨论咱俩,你以后应该也会跟我一样被孤立,对不起。’
沈松厌看到后,冷笑了一声。
“即使他们孤立咱,也不是咱俩的问题,是他们都不对,如果他们真的孤立了咱,我只会觉得,‘我怎么会跟这一群人在一个班里?脑子都有问题’段凌言,你不要在意他们,我愿意做你同桌,做你的朋友,他们任何人都管不着,也不配,没有资格管我。”
段凌言笑了笑,
“谢谢你。”
沈松厌温柔的搓了一把段凌言的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