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李莲花起来发现身边的人脸颊泛着异样的红,上手一摸,吓人的体温使他缩回了手。
方多病掀起沉重的眼皮,感觉头有点昏昏的。
此时,李莲花正在熬药,听见动静立马过来,将起身的方多病摁回了床上,并用被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方多病一脸懵的看着李莲花,“花花你,你干什么呀?”
方多病的脸上挂着一抹懵懂,配上轻微的鼻音,竟平添了几分可爱。
李莲花见状,话语间也不由得染上了一丝温柔的色彩。
“你得了风寒,今天就乖乖的躺在床上,哪也别去。”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往厨房走去,随后端着一碗正冒着热气的黑乎乎的液体回来了。
“起来把药喝了。”
“花花,我浑身乏力,头晕脑胀,你喂我喝。”
方多病眼神楚楚,满是依赖地凝视着李莲花,那副惹人怜爱的模样令铁石心肠也为之柔软。
终究,李莲花未能抵挡那份恳切,轻轻扶起床上“弱不禁风”的方多病,小心翼翼地将药喂入他微启的唇瓣。
饮毕,李莲花慢条斯理地自瓷罐中拣出一枚蜜糖,轻轻送入方多病唇齿之间。
方多病舌尖不经意地轻触他指尖,那微妙的触感仿佛电流般瞬间穿越耳廓,令他双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
他心跳如擂鼓,慌忙又将方多病按回柔软的床榻之上。
“你,你好好休息,我要带狐狸精出门散散步。”
李莲花慌慌张张的出了门,方多病捕捉到了他那泛红的耳尖,轻笑道:“花花,还是这么不经撩。”
在床上躺了几日,虽然风寒彻底好了,但方多病差点憋死在床上,每日不仅不能跟自家香香的花花睡一起,白天还不能出门溜达,活动范围仅限于莲花楼内。
“花花,我已经彻底好了,就让我出去转转吧,你家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可爱小宝,马上就要被闷死在这莲花楼内了。”
李莲花用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一脸严肃的说道:“别把死字在嘴边。”
随后神情变得温柔,安慰道:“小宝乖,再观察一天,免得落下病根。”
“可是我……”
一道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小宝,你又拗不过相夷,再说落下病根可不是小事。”
方多病觉得李相显说的有道理,便不再多说。
“李大哥,你这几日和阿飞去了哪里?”
李相显神秘兮兮的说道:“马上你们就知道了,阿飞!”
话音刚落笛飞声从怀中拿出一封请柬递了过去。
看完后李莲花则为李相显感到高兴,反观方多病则一脸不服的样子。
“阿飞,又是你!又是你在我前面。”
笛飞声一脸挑衅地看着方多病,“是你自己本事不到家,怪我咯?还有请对你的姐夫放尊重些。”
听见“姐夫”二字李莲花愣了一下,心想:感觉自己好像吃亏了,是怎么一回事?
“你!”
“怎么不服来打一架?”
“来啊!谁怕谁啊!”
就在笛飞声手握刀柄,方多病也蓄势待发,此时李相显揪着笛飞声的耳朵,将他拽到一边。
李相显厉声道:“阿飞,我怎么跟你讲的?不要天天打打杀杀的,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相显,不要生气,不会再有下次了。”
笛飞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委屈道:“痛。”
但李相显可不像李莲花一样吃这一套,“活该。”
李相显那边的暴力,李莲花这边则温柔很多。
李莲花抬手揉了揉方多病毛茸茸的脑袋,方多病双手搂上李莲花的腰肢,将头埋进李莲花的颈窝顺带还蹭了蹭。
“小宝,别生气。”
李莲花知道方多病为了什么事而生气,他知道他的委屈。
“花花,阿飞和李大哥下个星期就要成婚了。”
李莲花知道他想问“我们什么时候成婚”。
李莲花让他等太久了。
李莲花骤然察觉,颈间一阵炽热的液滴悄然滑过,宛如灼热的细雨,穿透衣领,直沁心扉,令他的心弦不由得轻轻悸动,内心深处泛起一丝难言的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