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颜凑到李相显身边,说道:“您不知道,以前我们盟中有一个美人叫角丽谯,我们尊上可是连一个眼神都不给的,但她天天往尊上身边靠,她可是我们尊上第一个亲手杀死的女人。”
李相显正津津有味的听着八卦,突然三人同时举起大拇指,齐喊道:“盟主夫人威武!”
李相显被吓得心头一震,连忙拍打着胸口,试图平息那突如其来的惊恐。
他心中暗想:醉酒之人的思绪果然如天马行空般跳跃,让人捉摸不透。
当夜色渐浓,月光如洗,三人相互扶持着,缓缓走出了被月色笼罩的庭院。
李相显将屋子收拾干净后,便出门找笛飞声。
正如他所料,李相显又一次陷入了迷路的窘境。
就在他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闯之际,不远处传来一阵巨响,一个酒瓶从屋顶滚落,碎裂的声音划破寂静的夜空。
李相显抬头望去,只见站在屋顶上的人正是笛飞声。
李相显找来个梯子,慢慢地爬了上去。
他有些想不明白,难道会武功的人都喜欢待在屋顶?
“你怎么在这喝酒,晚上风大会着凉的。”
笛飞声没有回答,从身边拿起酒瓶递给李相显,他接过酒瓶挨着笛飞声坐下。
“我今天很开心。”
“开心好啊,希望你每天都能开心,不要天天摆张臭脸。”
笛飞声皱了皱眉,“我没有……”
李相显猛地拉过笛飞声,使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
他用手紧紧抓住笛飞声的后脑勺,然后微微侧过头,深情地吻了下去。
笛飞声迅速调整心态,逐渐掌握主动权。
他轻轻抬起手,温柔地托住李相显的后脑勺,同时用另一只手臂紧紧环绕住对方的腰,使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
李相显双手抵在笛飞声的胸口,缓缓喘息,仰头承受他霸道而又温柔的吻。
两人分开后,还没等李相显喘口气,就被笛飞声扛在肩头回了房间。
笛飞声轻咬着李相显的耳垂,使得他的脸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衣衫散落在地,月光洒满房间,将那两道缠绵的身影映照得分外妖娆。
李相显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他静静的躺在床上,回想着昨夜的疯狂,这仿佛跟他预想的不一样,他怎么就成了下面那个?
转念一想,谁上谁下都一样,大不了以后扳回一局就是咯。
他此刻稍微一动,全身便如同被无数细针扎刺般酸痛难忍,只得无奈地躺在床上,任由思绪飘散。
就在这时,笛飞声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
“相显你醒啦。”
“嗯,水。”
笛飞声被那嘶哑的声音惊得心头一颤,急忙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地将李相显扶起,慢慢地喂他喝下。
“阿飞,好久都没回店里了,今天我们一起回去吧。”
“我还有事,不能陪你一同回去,我让无颜备马车送你回去,等有空我再去找你。”
“你……行!我自己回去!”
他从笛飞声怀里起来,腿有些酸软,险些摔倒,笛飞声上前搀扶,却被他拒绝了。
他迅速穿好衣服,乘着马车离开了金鸳盟,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没给笛飞声。
马车内李相显越想越气,“前几天不见人影就罢了,今天让他送我回家都不愿了。
果然男人都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货!”
笛飞声端坐于高位之上,表面似乎在倾听着下属的详细汇报,然而他的思绪却早已飘向了遥远的天际。
“无颜。”
正在做汇报的无颜突然被点了名,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尊,尊上,我哪里说错了吗?”
“你没说错,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说相显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呢?”
“尊上,你们早上可有发生什么?”
笛飞声回想着今早的一切,“也没什么,就是他让我送他回家,我说我有事让你备马车送他回去。”
无颜心想:我们盟主真不愧是武痴,一点都不适合谈恋爱。
“盟主夫人的意思是想让您送他回去,顺便和您多待会儿,再说什么事能有盟主夫人重要,你拿有事推脱,他还以为尊上您没把他放心上呢。”
笛飞声恍然大悟,思忖了片刻,问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无颜此时真是对自家尊上感到无语至极。
“当然是去把盟主夫人哄回来了,如果您有什么不懂,可以去问问李门主他们,说不定可以提点您一下。”
笛飞声不再迟疑,迅速向外走去。
然而,就在即将迈出房门的那一刻,他猛然停住脚步,转身凝视着属下们,语气坚定地说道:“对于这场婚礼,我一定要得到一个令我完全满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