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会议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在这场会议上涉及了三个主要方面即:班级内电器管理、教学楼设施损坏统计、恋爱问题。尤其是讲到最后一项,即使现场较为严肃,也有不少人在底下切切私语。“我去,真有那么多摄像头吗?”“不可能吧还带人脸识别。”陈清听着附近人的交流,突然想起自己班里那几对也是有些莫名的紧张,“看来有必要回去提醒他们一下了。”陈清下定注意后就在心里组织语言,怕自己又犯说话啰嗦不明确的毛病,甚至在本子上写了大纲。慢慢的他也忘却了时间,一说解散就往教室走,边走还边重复自己想好的词,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借给别人东西这件事。楚云州刚和旁边的刘畅说了几句话想回头把红笔还给陈清,却发现人不见了,懊恼的挠了挠头,郁闷的把红笔揣进兜里“反正学校就这么大总有遇见的时候,到时候再还给他吧”随之也抛之脑后,和刘畅晃晃悠悠的回了各自的班级。
陈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的班门口,现在正值晚自习,不用上课,同学们正在做发的学案,见陈清进来从后门进来,几乎所有人都行了一个注目礼,惹得陈清哭笑不得,有几个比较活跃的同学甚至悄悄的说“班长开会开的啥啊。”陈清见他们几个低着脑袋身子一动不动,只有两个眼睛瞧来瞧去和一张嘴喋喋不休还怂的不敢大声说话,笑着一一回答:“等一会哈,我上去给你们说。”他们这个年级管的严,晚自习讲求三零即:零喝水、零抬头、零交流。他们这滑稽样也算是其中大胆的了。陈清缓步走到讲台上,说着今天开会的内容,不出意外说到恋爱严抓问题,不少人都震惊,不是因为恋爱要严惩,而是质疑学校居然有这么多摄像头,不少人从那里开始以楼为单位开始计算,以他们的话来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眼看纪律要乱,陈清立马沉声说道:“安静,抓紧自习!”随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自习。陈清不知道写了多长时间,只觉得熟悉的眩晕窒息感又再次袭来。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以为是初三和高中压力大导致的,所以不太在意,拍了两下脑袋缓了一会继续写学案。殊不知他的这种行为已经被旁边的安阳记注意到了。
晚自习很快就结束了,安阳和陈清缓步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看着灯火洋洋洒洒的照亮一方,路灯下有两个女生在那里拍照,灯光照亮了她们的笑脸,陈清看着想:“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青春吧。”风吹过耳旁,仿佛在告诉大家青春的奥秘。陈清听着耳旁的风,垂着的手张开感受着风的离去,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一些东西也随着风一同抽离。现在的陈清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可能还会说自己娇气。以后的陈清明白那是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也是所谓意义上痛苦的来源,更是未来的他所向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