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推开大门,季淮之颈上的承影就有了异动,谭枣枣也摸着自己手上的皮肤喃喃自语,“奇怪,皮肤突然好干啊,怎么好像起皱似的。”
凌久时有些无奈,“你能不能把心思放在找线索上面?”
谭枣枣又摸了摸自己的脸,“你没感觉到吗?一进来一摸脸,都有橘皮组织了。”
阮澜烛耸肩,毒舌道,“丑橘咯。”
季淮之握着隐隐发烫的承影,“不对,这一层的时空是独立的。”
阮澜烛闻言转头看向季淮之,“什么意思?”
“时空交错之下,这一层的时间要晚于十四层的时间,皮肤起皱也是因为时间的飞速流逝。”
凌久时好奇,“清淮,你怎么知道的?”
季淮之想了想,向凌久时展示了下自己脖子上的承影,“它是一个……道具。”
凌久时似懂非懂地点头,阮澜烛悄悄凑近季淮之,“这也是这把剑的能力吗?”
季淮之点头,“完全体的承影可以一剑斩破时空,不过现在这种吊坠的形态,也只能起到察觉并警示的作用。”
阮澜烛饶有兴致的目光停留在承影上,没忍住抬手摸了摸。
阮澜烛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季淮之的脖颈,微凉的触感让季淮之不自然地缩了缩脖子。
走廊拐角的谭枣枣发出一声尖叫,季淮之急忙扭头就往她那边跑。承影自阮澜烛手中滑落,又落回季淮之的颈上。
阮澜烛看着季淮之的背影,指尖上仿佛还残留着刚刚温热的触感,他微不可查地屈了屈手指,迈步跟了上去。
“怎么了?”
谭枣枣哆嗦着指了指走廊的尽头,“叼鸡蛋的小男孩……”
但是谭枣枣指向的地方空空如也,那个小男孩已经消失了。
谭枣枣又拉上了季淮之的袖子。阮澜烛皱着眉,拎着谭枣枣的衣领把人拉开,“第一晚先别冒险,再下去看看吧。”
被拉开的谭枣枣敢怒不敢言,气鼓鼓地跟在三人身后。
直到一行人靠近404的大门,听力超群的凌久时抬手阻止了几人前进的脚步,“里面有人,110斤左右。”
谭枣枣一脸震惊,“不是吧?这都能听出来?”
凌久时上前敲门,但是没人回应。阮澜烛从谭枣枣头上摸了个发卡就要把锁撬开,这时门突然从内部打开了。
一个头发蓬乱,带着奇怪眼镜的人探出头来,“你们谁啊?”
阮澜烛顿了顿,不动声色地把发卡揣进兜里,露出个笑容,“你好,我们是新搬来的邻居,想向你打听点事。”
那个男人上下扫视了一眼阮澜烛,答非所问,“过得不太如意吧?”
阮澜烛嗤笑一声,向他展示了下自己的一身高定,“我?可能吗?”
“给你个机会,为自己再活一回。”
他的目光又落在季淮之身上,冲他也扬了扬下巴,“你也一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
男人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自我介绍一下,我呢,是一名科学家,超时空研究会全球首席技术官。我的成就包含但不限于时间和空间的三维扭曲……”
在那个自称科学家的男人滔滔不绝时,季淮之透过半开的门向里面观察了下,各种各样的图纸和电子屏幕堆满了房间。
那个科学家压低了声音,“跟你们说个秘密,我有时光机。”
季淮之猝不及防地开口,“为什么七层和这一层所处的时空不同?”
科学家又一次推了推眼镜,“其实吧,这栋楼是处在一个静态虫洞坍塌的奇点上……”
凌久时打断了准备滔滔不绝的男人,“那十四楼的住户怎么没事啊?”
科学家面色一变,“不知道,不清楚,不用谢。”说完就飞快地把门关上了。
吃了个闭门羹,谭枣枣显然心情不爽,“还没问完就关门,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啊。”
“走吧,再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