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之飞快地洗漱完后,手腕上的黑曜石手链就开始隐隐发光,他和阮澜烛对视了一眼,打开门踏入光中。
光芒散去,出现在季淮之视线里的是一栋老旧的公寓,周围围绕着沙尘和雾气,使得这里的天色都暗黄了几分。
两人正准备进入公寓里,凌久时就突然出现了,阮澜烛单手插兜对他摆了摆手,当做打招呼。
凌久时的表情有几分凝重,“你们看新闻了吗?张子双他们都死了。”
阮澜烛道,“我不用看,这是常识。怎么,我说的不信,就信新闻啊?”
凌久时皱眉,神色有些激动,“不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这背后会不会有一个庞大的势力在加害我们这些玩家?”
“你想太多了,你怀疑的事情我也怀疑过,这就是游戏的宿命。你选择开始玩,就要接受它。”
季淮之率先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先进去吧,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
阮澜烛点了点头,凌久时纵是有一肚子的问题,也只能暂时偃旗息鼓。
刚一拉开门,就有一个男生冲了过来,他胖胖的脸上架了一副眼镜,神色满是惊惶,“哥、哥,我不想在这儿待了,你能带我离开这儿吗?”
季淮之打量了他一眼,“第一次过门?”
“什、什么门?我在家上厕所呢,一抬头就到这儿来了。”
“先进去再说。”
几人刚走进大厅,就又有一个男人闯了进来。男人的步伐里满是慌乱,他忙不迭地合上大门,转过身来。众人这才看到他的七窍里除了眼睛,都在流血。
“这雾有问题,这雾有问题……”
一个短发女生突然开口,“看来这扇门,真的像传说中那么可怕。”
阮澜烛戏瘾发作演了起来,他往后退了两步,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清澈的天真,“你也知道?”
那女生不屑道,“当然,这只是第二扇门,纸条是很容易拿到的。但是据我了解,出去很不容易。”
谭枣枣也跟着演戏,“这、这是哪儿啊?”
阮澜烛显得有些唯唯诺诺的,“欢迎大家来到门的世界。我叫祝盟,第二次过门,你们呢?”
季淮之率先开口,“我叫清淮。”
那短发女生双手抱胸,“我叫田燕,第二次过门。叫我燕子就行。”
戴眼镜的男生弱弱地举手,“我、我叫钟诚简,什么是门啊?”
一直倚靠在墙边看报纸的精瘦男人开口,“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叫张星火。”
依旧靠在门上,五窍流血的男人道,“我叫、叫、叫曾如国。”
阮澜烛笑了,“你肯定是第一次。”
对上阮澜烛的视线,凌久时道,“额,我叫凌、凌……”
季淮之和阮澜烛同时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闭目,凌久时赶紧改口,“我叫余凌凌!”
谭枣枣抓紧了自己的背包带,“我叫许晓橙,这里好可怕啊,能不能先出去?”
阮澜烛好像真的演戏上瘾了,继续兢兢业业地扮演着温润的引领者这一角色,“进了门就没有回头路了,不过大家别担心啊,只要找到了出去的门和钥匙,咱们就能够顺利通关。”
但是他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恶趣味,“不过我听别人说啊,迄今为止,进来的人都在后面的浓雾里变成了会动的死人,根本就没人能活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