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可悠刚将地上的宝石捡起,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捻,动作如流水般自然,挑出一颗最为晶莹剔透的,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那熟练的举止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宝石在她指尖微光闪烁,如同一抹星辉滑入口中,凉意与神秘的气息随之弥漫开来。
鹤岗姐们,你真吃啊?不是开玩笑吧?
鹤岗所以……啥味儿啊?
鹿可悠——白家长老怎么可能有味儿啊?
鹿可悠——白家长老(°д°)
鹤岗别卖关子了,告诉我是啥感觉呗?后来怎么样了?
鹿可悠——白家长老既然收了你的血,自然会告诉你,不过请你一定帮我保密。
鹤岗行行行,你放心。
鹿可悠——白家长老em…
鹿可悠——白家长老我和枉泉在一起了。
鹤岗哈?!你再说一遍?我没听错吧?
鹿可悠——白家长老然后……
鹤岗停停停!你先让我缓一缓,信息量太大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俩分了?
鹿可悠听到这个问题,眉头不由自主地蹙起,双手悄然攥成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神色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复杂的情绪在眼中翻涌,连空气都似乎凝滞了几分。
鹿可悠——白家长老我也不太清楚啊,有一次睡醒,就发现手里塞了一张纸条。
鹤岗分手信?!!这也太猛了吧,他就不怕你直接把他劈成两半吗?
鹿可悠——白家长老嗯,是分手信。之后他就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回来时我也没多问。
鹤岗Oh my god,这瓜简直又大又甜啊!不过别担心,他敢和你分手就是他的损失。
鹿可悠——白家长老哎呦,后面的事啊……
枉泉——魔王嘿,咋只剩你们两个人了?
鹿可悠的怒火早已在回忆往事时被点燃,此刻见到枉泉,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她毫不犹豫地挥出一拳,直击身旁一棵高大挺拔的树木。那棵树足足有七八人高,枝繁叶茂,巍然伫立,却在她的拳风之下轰然倒塌,震得地面微微一颤,尘土飞扬间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开。
鹤岗咦?不是说砍不动树吗?怎么现在这么厉害?!!
鹤岗姐们,你确定没事吗?这也太吓人了吧!
鹿可悠——白家长老没事没事,剩下的下次再和你说吧。
鹤岗嗯嗯,好嘞。
鹤岗不过我还是很好奇,鹿可悠你怎么认识我爸妈的呢?
鹿可悠——白家长老都说了是交易。
枉泉——魔王我在森林深处发现了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鹤岗啊?不会吧……
鹿可悠——白家长老所以呢?
枉泉——魔王走进屋子里,发现没人,所以顺手薅了几张被子过来。
说着,他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三条厚实的大被子。
鹤岗我嘞个豆啊,这下终于有被子盖了!不过……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啊?
枉泉——魔王你看啊,我的通缉悬赏金这么高,肯定干了不少坏事,再多干一件也不算啥吧?
鹤岗泥……你讲话还挺有理的哈。
鹿可悠——白家长老这都快天黑了。
鹿可悠——白家长老竹怎么还不回来?
三人等了许久,终于看到远方有人影缓缓走近。
竹抱歉,刚刚遇到点麻烦,有人打劫。
竹解决了一下,耽搁了些时间,回来晚了,咱们先吃饭吧。
鹤岗开饭啦,开饭啦!终于等到这一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