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南宁见眼前人耳尖微红,不禁起了调戏他的心思,一手轻扶桌面,突然贴近夜泽欢,鼻尖抵住他的鼻尖,亲昵的上下蹭了下,一手捏上他的耳垂,
“泽欢,可是吃醋了”
这一声“泽欢”真是唤的他心神荡漾,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蜻蜓点水般的浅尝了一下,反应过来夜泽欢红着脸猛的退后
“少爷,又来了,撩了人还一副无辜的模样实在惹人喜爱。”
夜泽欢感觉身子一飘,整个人就被抱起坐在了桌子上,不给夜泽欢反应的机会,卫南宁拦腰抱着他就吻了起来,越吻越动情,手又开始不安分。
夜泽欢见状不安的捶打了几下卫南宁,他可还疼着呢,这人可不能再折腾他了,唇缘吃痛的传来股血腥味,他知道嘴唇又被这厮亲破了。他手不知碰到什么,破碎声传来
卫南宁闻声放开了夜泽欢,盯着那微微肿起的朱唇上多了抹鲜红,忍不住舔舐了几下。见不流血了,才勾起嘴角,笑的十分痞气
“少爷,你把我精心给你采的花摔坏了”
夜泽欢一脸迷离的扭头才发现,竟是装荷花的瓶子碎了。水连这荷花撒了一地,真是恶人先告状,若不是他亲的这般没有分寸,他怎么会喘不上气而失手打碎。以前闷葫芦一个,现在怎的这般巧言善辩。
“碎了便碎了,谁知你一上午出去是不是回来顺手摘的,论不上精心”
“少爷这是埋怨我,没带上你”
“谁稀罕”
“昨晚我失了分寸,你身子不爽利,想你好好休息”
“都说了不稀罕,快滚开,放爷下去”
卫南宁见夜泽欢炸毛,知是他的少爷害羞了,念头一转便打横抱起夜泽欢往门外走。
夜泽欢吓得瞪大了眼睛,这青天白日他要作甚?!怎么还往屋外走,这要是让旁人看见,他夜泽欢在这京都又多了个笑柄!他干脆真跟他那倒霉老头回乡下做个闲云野鹤得了!
“混账东西,你又要作甚?!”
“嘘,少爷我们轻声些”
只见卫南宁,轻点地面便带着夜泽欢翻越了一道墙院,几下起起落落间便到了一处荷花塘
正值盛夏,满池的荷花迎风摇曳,像极了身姿摇曳的美人在迎风起舞。翠绿的荷叶为她伴舞,池中还有些“咕咕呱呱”的叫声,这荷花塘想让夜泽欢想起了他以前的府上那处的荷花池。
他从小乳娘便会带着他在池边嬉戏,那池荷花可以说是从小伴着他长大。大了就经常爱撑着一叶扁舟行至水中央,在上面饮酒,听曲。累了便躺下呼呼大睡,当真是安逸极了。
恍惚间,见卫南宁轻轻将他放下,在岸边解下了一只小船,走了上去,对他伸出手。
夜泽欢抬头看了看四周,也不知道这厮从哪找了这么个地方,这个入口似乎没见到人,很是隐秘。他牵住卫南宁的手,小心的上了船,坐下以后卫南宁开始把船驶向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