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至此,夜泽欢起身扶这腰,刚站起来就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卫南宁眼疾手快的拥住了他,夜泽欢感觉又是一阵酸痛,脸皱到一块,被扶住坐下。想想气不过的锤了下卫南宁
“你这斯莫不是属饿狼的,一辈子没吃过肉吗”
“确实馋少爷许久了”
夜泽欢面上一热,雪白的肌肤上染上了点红霞,抬头看他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动容。怎么做到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这种话的。想来不过是年轻气盛,一时被他撩拨到没忍住罢了。
“卫南宁,昨夜是我醉酒犯糊涂,不该招惹你,如今我家道中落,也没法发你月钱,我们也当好聚好散”
夜泽欢说完许久不见有人回应,扭头见卫南宁脸色不好的盯着他,这眼神…感觉要不是白日,他又要被吃干抹尽一次,眼皮禁不住一跳。
“怎…怎么,我说的没道理吗,你这么盯着我作甚。”
“少爷想吃干抹尽就走人?”
“荒谬,要说吃干抹尽的人也是你,趁我疲惫,要了一次又一次!”
夜泽欢气的拍了拍床头,这厮好会倒打一耙!
突然门被推开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伸进来,四处打探了下,怯生生的走进房间,来人是一个约摸15的少女,扎着两个可爱的丸子头,穿着一袭青粉相间的衣裙,走起路来裙摆随风舞动。
“宁哥哥起了嘛”
“起了,舞儿你等我一下,不要进来”
“好”
夜泽欢带着探索的目光打量了下,屏风外的身影。这么多年好像不曾知道他身边有个叫舞儿的姑娘,那身影娇小玲珑,推门而入时还带着股荷花的清香,真真是一个娇柔的小娘子呀,不知道为何心下有点堵,止不住的有点气恼,恼嘛?为何恼?有何可恼的?
卫南宁看夜泽欢又在走神,走神的模样也这般让人心神荡漾,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
“少爷,你有事等我回来,我去去就回”
夜泽欢不满的打掉头顶的手
“要去便去,与我何干”
看着夜泽欢像炸毛的猫,卫南宁心里真是欢喜的紧,心情都美妙了不少,随后携这舞儿离开了。
院外,卫南宁带着舞儿来到一片荷花塘处,两人乘这小船,行到池塘深处,卫南宁脱去外衣和鞋袜,一跃而下跳入水中,没一会的功夫,小船上便多了些藕。卫南宁上船后,又随手折了些莲子。两个人开心的满载而归。
少女开心的整理这一个个白生生的藕,忍不住想起昨天哥哥带回来的那个少爷,也是这般的白白净净的。看着卫南宁还在拧干水分,打理这衣物,忍不住出声询问
“宁哥哥,昨天那个大哥哥是你喜欢的人嘛”
卫南宁闻言一笑“对呀,舞儿现在都知道什么是喜欢了?”
“宁哥哥,不要调笑舞儿,哥哥平日里对别人不苟言笑惯了,看那个大哥哥眼神里却都是没见过的柔情,不过哥哥,两个男子也可以在一起吗。”
“当然,哥哥喜欢他,无关性别”
少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随即一笑
“不过哥哥喜欢的人,舞儿自然也喜欢”
两人相视一笑,看快靠岸了,又赶忙收拾船上的藕跟莲子。
上岸时,卫南宁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朵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