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云的话让上官浅一惊,这话说的怕是不妥吧…
果然,宫远徵开始“维护”了。

没想到闲云姑娘也爱听些下人的闲言碎语。
闲云尴尬地笑笑。
还…还好吧


进了宫门,还是少听些闲话,要是在我徵宫,这背后嚼舌根的人是要送去试药的。

也就是紫商姐姐大度,不然…
宫远徵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闲云当然知道,不过这次她没怼回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多谢徵公子提醒…

宫远徵见闲云有顺服的意思,他别过了头。

走吧。

天黑之前我要是再不把上官姑娘送过去,我哥一定不高兴。
宫远徵看了一眼上官浅然后继续朝着角宫的方向走去。
到角宫,闲云累的不行,双腿都像是要废了一样。
宫远徵和上官浅就像没事儿人似的继续走。
闲云就像站在原地不动,嗯,她行动上也是这么做的。
上官浅应该是感觉到身后没有了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闲云站在自己身后,隔了有些距离。
闲云没看见上官浅回头,只是自顾自地锤了锤胳膊和双腿。
直到上官浅说话…

闲云妹妹这是累了?
上官浅的话一进闲云耳朵里,这就变成了催命符一般的存在,闲云抬起头,站直身子,又恢复了端庄模样。
上官姐姐,我想来是身子未恢复,体格不及从前那般了。

说着还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

看来闲云姑娘的病不能拖了啊…
宫远徵转过头朝着闲云走去。
闲云慌忙避开了宫远徵的眼神。

那我就先与闲云姑娘去医馆,还请上官姑娘只身前往正殿见过哥哥。
宫远徵这波让闲云愣住了,这怎么和原剧本又不一样了?

没关系的,闲云妹妹的身子要紧…
上官浅这知书达理的范儿拿的死死的。
宫远徵也没再多说,和闲云一同去了医馆。
*
到了医馆门口,宫远徵突然回过头看向闲云。
闲云被盯着的不自在,两手都快紧张的拧成麻花结了。
徵公子这样看着我,是有什么事吗?

宫远徵嘴角微微扬起。

我只是好奇…

你给宫子羽下了什么迷魂药,让他向长老们请愿,让你留在了宫门…

早听说悠韵镇人善蛊…

你就用这个对付宫子羽了?
宫远徵说的一套一套的。
闲云有些不解,但还是接下话来。
徵公子真是抬举我了,这世上哪有什么蛊惑人心的术法,不过是心中本身藏着,在片刻间被挖出了而已…


哦?

那你起死回生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难道是闲云姑娘施的假死之术?
面对宫远徵的连环问,闲云内心不禁翻起了白眼。
这人是行走的十万个为什么吗?
他怎么那么多疑问?
闲云她一个穿越的开些外挂不是很正常吗!
徵公子我…

闲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宫远徵兴奋了起来。
掏出手套,从虫子瓶里掏出一只蛊虫。

那就让我验验你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