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如墨。
千里之外的北国边境,一匹快马正顶着风雪,向着褚王的营帐疾驰而去。
马蹄声碎,踏破了边境的宁静,也即将踏碎这大周皇宫的虚假安宁。
碎云宫的夜,总是比别处来得更早,也更冷。
偏殿的烛火被风吹得摇曳不定,映照出一个小小的、执拗的身影。
谢婉儿手里握着一把特制的木剑,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咬着牙,一次次挥动手臂,尽管动作还有些稚嫩,但眼神却比这冬夜还要寒凉。
“宿主,你现在的体力值已经透支了,再练下去会生病的。”脑海里,小七焦急地提示道。
“不够,还远远不够。”
……
“宿主快跑!是丽妃宫的人!”小七的警报声尖锐地响起。
就在她准备再次挥剑时,碎云宫原本死寂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砰——!”
谢婉儿心头一凛,
为首的正是丽妃宫里的掌事嬷嬷,一脸横肉,眼神阴鸷。
碎云宫原本就不多的几个老弱宫女吓得尖叫着缩在角落,谢婉儿想要后退,却发现后门也已经被堵死。
那嬷嬷冷笑一声,目光像毒蛇一样缠上谢婉儿。
“你就是六公主吧!您今儿个在御花园冲撞了七公主,惹得娘娘凤体病弱。咱们奉了丽妃娘娘的懿旨,特来教教您宫里的规矩!”
“冲撞?”谢婉儿握紧了木剑,“我何时与七妹冲撞!”
“放肆!七公主金尊玉贵,岂容你顶嘴!”
嬷嬷一挥手,“来人,把六公主给我拿下!丽妃娘娘有令,赏二十大板!”
旁边的青碧急忙开口:
“二十大板?!”
“刘嬷嬷,六公主才六岁,二十板子下去,怕是要出人命啊……”
“哼,死了也是她命不好,谁让她不长眼,敢跟七公主抢东西!”嬷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动手!”
几个粗壮的太监一拥而上,谢婉儿毕竟只是个六岁的孩子,力气哪里比得过这些成年人。
手中的木剑被打落在地,整个人被粗暴地按在了一张长凳上。
“放开我!我是公主!你们敢动我!”
谢婉儿拼命挣扎,但身体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就在混乱发生的瞬间,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碎云宫的房梁上一跃而下,借着夜色掩护,如鬼魅般向后宫深处掠去。
那是谢景安插在碎云宫暗处保护谢婉儿的侍卫。
……
凤仪宫偏殿。
谢景正在灯下翻看兵书,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
“主子!”
黑影跪在窗外,声音急促而压抑。
谢景手一抖,书卷掉落在地:“怎么了?”
“碎云宫出事了!丽妃娘娘派人去了碎云宫,说六公主冲撞了七公主,现在正要把六公主按在板凳上打板子!说是……二十大板!”
“什么?!”
谢景猛地站起身,带翻了身后的椅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二十大板!别说是六岁的婉儿,就是一个成年男子,受了这二十大板也要在床上躺半个月!婉儿那身子骨,怎么受得住!
“该死!”
谢景甚至来不及披上大氅,抓起桌上的佩剑便冲出了殿门,朝着碎云宫的方向狂奔而去。
夜风如刀割般刮过脸颊,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脑海里只有婉儿那张倔强的小脸和可能出现的血肉模糊。
碎云宫内,惨叫声已经响起。
“啪!”
厚重的红木板子重重地落在单薄的臀腿上。
“啊——!”
沉闷的板子声再次响起,像是砸在人心尖上。
”青碧“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青砖上,瞬间渗出了血。
“六公主身子骨弱,受不住这二十大板啊!再打下去,是要出人命的!”
青碧死死抱住那嬷嬷的大腿,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向高高在上的掌事嬷嬷:
“嬷嬷,六公主还只是个孩子!若是死在这碎云宫,丽妃娘娘面上也不好看啊!求嬷嬷,放过公主吧!”
“不过是个没娘的野种,死了也就死了”
“别打公主!我来替公主受罚!求嬷嬷开恩,打我吧!”
青碧护住婉儿,那大板子打在了青碧身上。
谢婉儿挣脱束缚,身形如一只灵巧的猫,向旁边一滚。
刘嬷嬷大怒:“反了!给我抓住她!”
两名太监立刻扑向谢婉儿。
谢婉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顺手抄起刚才混乱中掉落在地的一把桃木剑——那是谢景送她防身用的玩具,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武器。
“噗嗤!”
桃木剑虽不锋利,但在谢婉儿拼尽全力的刺击下,还是狠狠扎进了一名太监的大腿。2
老师(嚼嚼嚼)这次的(嚼嚼嚼)饭(嚼嚼)太香了(嚼嚼)我是农村来的(嚼嚼嚼)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嚼嚼嚼)下次有这样的饭(嚼嚼嚼)记得叫我(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