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小七打了个饱嗝,看着南枝,“宿主,你的身体修复进度已经达到100%了,你可以回去了!”
南枝看着病床上那个虚弱的自己,又看了一眼窗外透进来的阳光,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回去了。”
……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沉重的眼皮仿佛有千斤重。
南枝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窗帘。
喉咙干涩得像是在冒烟,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指尖却触碰到了一片温热的掌心。
那手掌很大,骨节分明,却有些冰凉。
南枝微微转头,视线落在床边。
段砚安正趴在床沿边浅眠。
他看起来没有休息好。向来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
即便是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依然紧紧锁着,仿佛在做着什么噩梦,那只被南枝碰到的手,正死死地攥着她的手指,力道大得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南枝想要抽回手,却不小心碰到了床边的金属护栏。
“哐当”一声轻响。
段砚安猛地惊醒。
他几乎是弹射般抬起头,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眼神在触及南枝那双睁开的眼眸时,瞬间凝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段砚安死死地盯着她,呼吸急促,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南枝?”
南枝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想起车祸时听到他说的话,想要开口说话,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哑气音:
“水……”
段砚安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倒了一杯温水,插上吸管,小心翼翼地送到她唇边。他的动作极轻,仿佛她是易碎的瓷器,声音紧绷:
“慢点喝。”
温水润过干涩的喉咙,南枝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依旧微弱:
“我……睡了很久吗?”
“三天。”
段砚安放下水杯,并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紧,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像是在确认她的体温。
“医生说你可能会醒不过来。”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眼底翻涌着后怕与压抑的怒火。
南枝看着他眼底浓重的青黑,有些心疼:“那你一直守在这里?”
嗯。
段砚安毫不避讳地应道,目光灼灼地锁着她。
“我不守着,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南枝有些无奈,想抽回手,却纹丝不动:“我又不是鬼,能跑到哪去。”
“你差点就变成鬼了。”
段砚安忽然俯下身,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南枝,你是不是傻?那辆车冲过来,你为什么要过去救她?你就这么不喜欢惜自己的命?”
“也不在乎我吗?”
南枝看向她:“我晕倒前,好像听到你说……‘我找到你了,你不能离开’。
段砚安,你为什么对我说‘我找到你了’?我们以前……认识吗?”
段砚安看着她清澈却探究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南枝觉得他此刻的神情,像极了某种极力掩饰秘密的困兽。
过了许久,段砚安才缓缓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色,再抬眼时,已恢复了平日的模样。
“找到了喜欢的人,当然不能让她离开。”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理所当然。
南枝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破绽,但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样,除了眼底的疲惫,看不出任何异样。
这时
病房门被推开,涌进了一股鲜花的清香和两道熟悉的身影。1
好可爱的表情包,看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