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袭来,世界陷入黑暗。
当意识再次回笼时,南枝发现自己并没有身处冰冷的停尸间,而是漂浮在一片熟悉的纯白空间里。
!
眼前巨大的悬浮屏幕上,正直播着医院走廊的画面。
南枝有些发懵,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掌,试探性地问道:
“小七,我这是……死了吗?”
小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带着一丝电流的杂音:
“呃……宿主,你现在的状态很玄学。算是死了,但又没完全死。你的肉体还在抢救,吊着一口元气,但灵魂因为冲击太大被弹回空间了。你现在回不去身体,只能在这里看着。”
“没死就行。”
南枝松了一口气,目光紧紧锁住屏幕。
“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能活过来。”
……
医院,急救室外。
红灯刺眼地亮着,“手术中”三个字像是一道催命符。
易泽言气喘吁吁地赶到,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长椅上、浑身是血的舒予何。
“予何!你没事吧?”
易泽言冲过去,上下打量着她。
“我没事……”
舒予何脸色苍白,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她抓住易泽言的袖子,声音颤抖。
“是南枝……易泽言,是南枝救了我。那辆车冲过来的时候,她把我推开了……”
“我身上的血是南枝的。”
易泽言愣住了。
他看向那扇紧闭的大门,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直以来,他对南枝的印象不怎么好,可今天这一幕,彻底击碎了他的偏见。
易泽言安慰舒予何。
“她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易泽言语气里满是愧疚和担忧。他走到长椅边,目光复杂地看向另一端。
易泽言看着他好像变了个人试的,和以往不一样。
气场强大
少年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冷意,校服上沾染的鲜血已经干涸,变成了暗红色,像是一层洗不掉的诅咒。
他低着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桃花眼,此刻却深不见底,仿佛酝酿着一场毁天灭地的风暴。
感受到目光,段砚安缓缓抬起头。
那一瞬间,易泽言竟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段砚安的目光在舒予何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后落在易泽言脸上,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希望,你们是真的希望她活着。”
那语气不像是请求,更像是警告。
舒予何被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我当然希望南枝没事!我的命是南枝救的!”
段砚安收回目光,站起身,理了理满是褶皱的衣领,动作优雅得有些诡异。
“我去办点事。”
“你们在这守着。”
他说完,没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决绝
……
老城区。
苏艳艳正对着手机屏幕上的新闻沾沾自喜
“虽然没撞死两个,但死了一个段砚安最在意的人,这下,我也能趁虚而入……”
她正得意着,家中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暴力破开。
“谁”
苏艳艳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被套上了黑头套,嘴也被胶带封住,直接被扛出去了。
……
再次恢复视线时,苏艳艳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铁椅子上,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吊灯摇摇欲坠。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血腥味。
“哒、哒、哒。”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艳艳的心尖上。
一个修长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苏艳艳拼命挣扎,呜呜地叫着。
段砚安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扯下她嘴上的胶带。1
大大写的情绪和氛围拿捏得太到位了,太会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