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墨白权势很大,是四大家族里的一名,动作雷厉风行,不过片刻,惶恐不已的校长和闻讯赶来的班主任便匆匆赶到他身前。
校长恭敬到,额头上隐隐冒着冷汗。
校长心里慌乱至极,根本不知是学校出了何等纰漏,竟惊动了这样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亲自上门。
纪墨白立在楼道中央,周身寒气森森,墨色眼眸冷得吓人,字字带着压迫感:
放学许久,我的人在校内失踪。
校长:监控查了吗!
你说呢?
校长:不知是哪位同学!
“海月”
海月,校长不是很记得所有学生,校长小声喃喃自语: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一旁海月班主任说道:海月是我的学生。
最后一节课是余老师教的,我打电话问问她。
虽然不知道这位纪和海月什么关系,但他也有些担心。
电话打过去:喂,是班主任啊,有什么事吗?
你今天最后一节课,知道海月去哪里了吗?
哦,知道,在上课的时候,她向我汇报去上厕所,下课了也没有回来。
她怎么了?
好,余老师,我知道了,没事了!
纪墨白:厕所在哪里!
在那边。
厕所那刚好没有监控,看不了
纪墨白抬脚往那边去,后面校长和班主任也跟上去。
此时被锁在卫生间的海月,早已熬得没了最初的慌乱,只剩下满身疲惫和委屈。
不知被困了多久,腹中空空如也,饥饿感一阵阵翻涌上来,之前的腹痛虽然缓和,可浑身酸软无力。
她蜷缩在卫生间冰冷的墙角,抱着自己的膝盖,微微闭着眼睛,小小的一团格外单薄可怜。
四下死寂无人,她卸下了所有逞强的防备,嗓音软糯又委屈,轻轻呢喃着:
好饿啊……
纪墨白,你什么时候来呀……
她的声音很轻,细碎地散在空气里,满是无助的期盼。
话音刚刚落定,门外骤然传来“吱呀”一声轻响。
刺眼的楼道灯光倾泻而入,一道身形挺拔、轮廓冷硬修长的男人逆光站在门口。
纪墨白深邃的目光第一时间精准锁定了角落的小人。
看清她安然无恙,只是蔫蔫地蜷缩着,眼底翻涌的滔天寒意瞬间褪去,紧绷的眉眼骤然缓缓舒展,只剩下后怕与细碎的温柔。
海月听见动静,猛地抬眸。
看清来人是心心念念的纪墨白时,积攒了一整晚的委屈瞬间冲破防线。
小步快步扑进男人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身,将整张脸深深埋进温热坚实的胸膛,闷闷的委屈气息尽数泄了出来。
她眼眶微微泛红,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浓重的鼻音:
“纪墨白……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我今天要一个人在这里过夜了。”
纪墨白垂眸,长臂稳稳收紧,温柔又用力地将她拥入怀中。
掌心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自责:
“嗯,是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怀里的小脑袋轻轻抬起,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软糯撒娇:
“我好饿。”
“好。”
纪墨白应声温柔至极,俯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稳妥,生怕磕碰到她
骤然离地的失重感让海月微微不适,她下意识挽住纪墨白脖子,小声窘迫道:
“那个……我可以自己走的。”
没事!
他臀侧便落下一记极轻、极浅的掌心拍打。
别动
海月浑身一僵,瞬间脸颊发烫,耳根爆红,浑身都不敢再乱动分毫,乖乖窝在他怀里。
这时她余光一瞥,清晰看见门外站着满脸拘谨的校长、神色尴尬的班主任,还有一众随行的人。
当众被他这般抱着,还刚刚被轻惩了一下,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
海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立刻埋首缩进纪墨白的脖颈窝里,死死贴着他的肌肤,紧闭着眼,半点不敢抬头见人。
社死现场啊!
海月心里无声狂怒。
纪墨白感受着怀中人的羞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随即转瞬即逝,再次覆上凛冽的寒意。
他抱着怀里的女孩,脚步停顿,侧首回眸,目光沉沉落在身后大气不敢喘的校长身上,声线冷硬威严,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今天的事,天亮之前,我要一个满意的答复。”
是!
是纪总!
您放心,我们一定严查到底,给您和海月同学一个交代!
直到纪墨白抱着海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道尽头,一行人走远,校长才长长松出一口浊气。
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只觉得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暗道今天算是彻底见识到了这纪总的雷霆手段。
想起当年,他在学校是风云人物,成绩是满分,毕业又给学校捐款,又资助什么的。短短几年在家族中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