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月许久没见到裴故安了,看到现在的他成熟稳重了,在看自己好像没有变。
这些年他过得怎么样呢?
海月试图再靠近一些,就在此刻,那熟睡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眸。四目相对间,仿佛时间凝滞了一瞬。
……
他忽然伸手将海月搂入怀中,这一动作猝不及防,让海月整个人都为之一怔。
她只觉自己被轻轻一带,便坐到了他的身旁,与他靠得极近。鼻尖萦绕上一股独属于他的气息,温暖而熟悉,令海月的心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真的是你吗,海月?”
海月轻轻拍了拍他后背,安慰道:是我
简言短语。
裴故安将海月拥在怀中许久,才缓缓松开。他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温柔,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倾注在这一刻。
“你去哪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像是压抑着某种深藏的情感。海月轻声叙述着自己掉入海中、被禹浩救起的经过,每一个字都如同小石子投入湖心,在裴故安的心底激起层层涟漪。
然而,在海月无法看见的角度,他的神情骤然变得阴翳难测,眉宇间似乎压上了千斤重负。
片刻后,那复杂的神色又归于平静,只剩下一双深邃的眼眸泛着暗潮。
“他现在在何处?”裴故安的语气里夹杂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既冷冽又克制。
“嗯,我是跑出来的,他们现在应该在找我。”
海月回答道,有些不安地低下头。裴故安静默了一瞬,继而拉过她的手,话语简短却坚定:“我带你离开。”
海月点了点头
裴故安给海月乔装打扮了一下,后打电话给秘书,海月戴着头巾跟在裴故安后面。
秘书紧跟其后,穿过走廊,来到大厅,客订都是人,被人围起来了,很多穿着黑色衣服保镖围着。
海月看着这架势,有些不安,上前了一步,扯了扯了裴故安衣角,裴故安我们出的去吗?
裴故安看了看周围那些人,回头安慰海月,没事的,有我在。极致温柔的话,海月安心了
他们在安检,通过了,海月有些欣喜,终于出来了,走出大门没几步,突然听到后面有声音传来。
“海月,回来。”
海月不回头看就知道是谁了
叫住海月的正是禹浩。他带着人马步步逼近,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切断了所有的退路。
裴故安神色一沉,毫不犹豫地将海月拉到自己身后,随即迈前一步,声音如寒冰般清冷而锋利,“禹先生这是何意?莫非真打算与我为敌?”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压迫感,目光如刀锋般直视禹浩,空气里瞬间弥漫起一股无声的火药味。
不写的语气,笑了
这,现在是我的地盘,你们走的了吗?
海月还是第一次见到裴故安这样,心里呼叫小七,在脑海中的小七回应了。
“小七,我觉得裴故安有些不对劲,你能不能查一下?”话音刚落,小七面前便浮现出一个虚拟屏幕。
它快速滑动了几下,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宿主,不好了!他……他在黑化!”
海月心头猛然一震,震惊与急切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黑化了?” “没错,宿主!”小七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你得赶紧阻止他,不然之前的努力和任务都会付诸东流!” 海月深吸一口气,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思绪飞速运转,脑海中迅速盘算着对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平息裴故安的情绪,将他从黑化的边缘拉回来?
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紧迫,而她的心脏也随着这无形的压力剧烈跳动着。
他想着,他黑化了是因为面前的禹浩,想到什么,上前一步与裴故安并肩。
刚还深冷的神情看到海月来到他旁边,就听到海月说:禹浩是不是只要我过去,你就可以放了他。
禹浩:是,你过来,我就安全放他们离去。
禹浩得知她不见了的那一刻,心头骤然一紧。那种情绪来得莫名又强烈,连他自己也无法准确形容——是担忧?还是不安?他试图剖析这份难以言喻的感觉,却发现它如同雾里看花,模模糊糊地缠绕在心底,挥之不去。
海月,不可以
海月回头看着裴故安,我没事的,你先回去,你之身在国外不安全,这里都是他的人,而且他们还有武器,不是你能应付的
我不会有事的,他不会对我做什么。
裴故安紧紧抓着海月的手不放手,“我不同意,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海月望着眼前的裴故安,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只能静静凝视着他。许久,她才轻声说道:“相信我,你先回去。”那声音低柔而坚定,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在空气中悄然弥散开来。
在一旁的秘书上前,裴总,小姐说的没错,我们先离开,现在对我们而言很不利,之后再做打算。
海月见裴故安还是不听,二话不说弄晕了裴故安,对着秘书说,带他离开。秘书坚定的点头。
海月的目光落在禹浩身上,脚步轻缓地朝他走去。手下们默契地让出一条通路,她一步步走近,中途微微侧头,目光在身后的裴故安身上短暂停留,随即又迅速收回。
直到站在禹浩面前,海月依旧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禹浩抬手示意,手下们便迅速退下,最后只剩下裴故安和秘书两人伫立原地。
气氛变得沉寂起来,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风声划破寂静。
回到禹浩的住所后,他径直将海月带进了她的房间。整个过程中,他未发一语,而海月也始终保持着沉默。
两人的步伐间似乎藏匿着某种无形的张力,在空气中悄然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