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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舒羽脱口而出
何舒羽“你这有没有叫啥石头的东西”
左奇函微微一愣，叫什么石头的东西？那可多了去了…
左奇函“你能再精准一点吗”
何舒羽思考了一会
何舒羽内心“张极，叫什么石头来着”
张极“霜泪石，蠢猪”
何舒羽内心“后两个字你就非得加上？”
“……”
何舒羽唇角微扬，冲左奇函露出一抹浅笑，圆润灵动的双眸轻轻眨动了几下，蕴藏着说不尽的狡黠与俏皮
何舒羽“我想起来啦！霜泪石”
左奇函意味深长地瞥了何舒羽一眼，目光中透着几分复杂的情绪。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径直拉起何舒羽的手，迈步朝城堡深处走去
何舒羽跟随左奇函穿过幽深的回廊，最终停在一扇雕刻着九尾狐图腾的玉门前。少爷指尖轻触门上的银纹，低念一句咒言，门扉无声滑开，露出霜纹藏书楼的真容
月光从高耸的琉璃天窗倾泻而下，映出无数悬浮的幽蓝狐火，在层层叠叠的书架间无声游弋
书架通天而立，乌木上蚀刻着古老的银色狐纹，每一道纹路都似在呼吸，随着靠近而微微发亮
这里的书并非静物——有的以红绳自缚，有的封皮覆着霜鳞，偶尔传来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像是某种沉睡之物在低语。禁术典籍被铁链缠绕，链上挂满狐族的咒印铃，稍有触碰便泠泠作响，警告来者止步
而在最高层的暗阁里，一块冰晶般的石头静静躺在黑绒衬垫上，霜华流转，寒意刺骨——泪霜石
传说它由狐族先祖的最后一滴泪所化，能冻结沸腾的血、凝固流逝的时光。石面倒映的不是持有者的脸，而是内心最深的执念
何舒羽四处张望着，她知道这一定是个很重要的地方，这么重要的地方，左奇函能带她来，也太信任她了吧
左奇函带她径直走向最高层的暗阁，动作熟稔得像是早已预料她的到来。泪霜石静静躺在黑绒之上，寒光流转，映得两人眼底一片冷色
左奇函“给”
左奇函忽然开口，修长的手指将石头推向她，语气随意得仿佛只是递一杯茶
何舒羽一怔，没想到他会如此干脆。她伸手接过，指尖触到石面的刹那，一阵刺骨的寒意窜上脊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石中低语
左奇函“所以……”
左奇函忽然笑了，狐瞳在暗处微微发亮
左奇函“你要泪霜石……做什么？”
他的语调依旧轻缓，却莫名让她心头一紧。石面映出她的倒影，可那影子却缓缓扭曲，竟浮现出一些诡异的画面——血族双生子的血纹、狼族少年濒死的画面、魔女在暗处的冷笑……
何舒羽猛地攥紧石头，抬眼看他
何舒羽“这是什么意思？”
左奇函“能踏入这座藏书楼的人，所求之物，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
空气凝滞一瞬
泪霜石在她掌心嗡鸣，寒意更甚
直觉告诉何舒羽，张极隐瞒的事情不一般
但左奇函似乎知道的事情和张极没能说出口的事情是同一件，只有何舒羽什么都不知道，这也导致何舒羽接不上左奇函的话
她咽了咽口水
何舒羽“所以…你能把它借给我吗？”
左奇函“借？你用完还能还回来？”
左奇函轻笑一声
何舒羽“那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左奇函“我要你”
左奇函指尖挑起何舒羽一缕发丝，在指间慢条斯理地绕圈，眼底漾着细碎的光
左奇函“拿走吧，记得来找我”
何舒羽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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