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很快,昼夜轮换不过几日大家都习惯了缘星月一行人的存在———
“你喜欢男的?”缘星月用有些戏谑的眼神看向柳柏凡,柳柏凡挑起了她的下巴用那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看她。
“哎哟~小缘缘这么了解本世子呢?”
一边的染诺闭上了眼,咔咔几声……
“哎哟!别打了!要死了!”柳柏凡的哀嚎声传来,“原来你小子还知道疼啊?”她带着一脸和皆而又不失礼的微笑,手上却毫不留情。
———时辰前———
柳柏凡抱着一大堆画卷进来“累死了!哎呀~”
缘星月从帐本里抬头看他“你干什么?”
柳柏凡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小缘缘~”他一脸笑意地看她,缘星月看到他这样也习惯了,她放下帐本道“有事说事。”
“你也快及笄了,是不是应该挑一个未来夫君了?”柳柏凡靠近她笑眯眯地说。
“我父皇母后同意了?”她一脸无语。
“是啊。”
“好吧,让我看看吧。”她随手翻了翻,
“小姐不用急吧?”染诺也在一边一同看画卷。
“我不急啊,只是某人急而已。”翻了很多,但始终不满意“就这?虽说都是美男,但……我怎么觉得都这么……柔弱?”她一言难尽。
“噗——咳咳咳!”柳柏凡听到这话一口茶喷了出来“不是,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我没听清。”
“没事,我还有。”说着他就拿出了几张“珍藏”画卷,指着上面肌肉发达的人道“这个呢?不柔弱了吧?看看这手臂,看看这腰,宽肩窄腰,多有力量感啊~”说着还比划了一下“看这脸,这眼!多好啊!小缘缘不喜欢吗?”
他转头看向一脸平淡的缘星月“不喜欢。”她毫不犹豫地回绝了。
“为什么?”
“太过发达了,有点影响我的观看感。”
“我觉得很好看啊!”他仔细地端详画卷上的人。
缘星月挑了挑眉问“你喜欢男的?”
染诺叹了口气对着洛涵郡主和沐夏郡主说“事情就是这样了。”
“我就知道是这臭小子又招惹她了,一天不被打就浑身不自在,呵呵,该!”沐夏一脸幸灾乐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跟洛涵说。
“嗯,该!”洛涵顺着她意。
“嗯什么嗯,给点反应啊~书呆子~”
与此同时另一边———
“逸余祁!快躲开!”芬贝惊叫。
逸余祁躺在床上一动也动不了,噗———
“陶若许!”另外三人眼睁睁看着幻雾怪的手从陶若许的心口贯穿而出,手里还抓着陶若许那一颗鲜活跳动的心脏。
“快……杀……”她死死抓住幻雾怪的手。
三人一同发力,将幻雾怪的力量源泉击碎——但与幻雾怪一同倒下的有两人。
“陶若许、逸余祁,不许闭眼!我们马上给你们治疗,你们再坚持一下。”
他们给两人输送灵力,但还是无济于事。
(幻境中)
“这个看着好好吃啊。”
“要吗?本少爷给你买啊。”逸余祁二话不说,马上就买了个小糕点。
“谢谢。”萄芳许接了过来。
“哟~也给我买呗。”芬贝也过来凑热闹。
“行行行,你们来本少爷地盘玩,当然热情招待了。想要什么尽管拿,一律由本少爷买单。”他拍拍胸口,有点小傲娇地说。
芬贝也非常配合地行了个礼“那就多谢逸大少爷了。”
后面的时间,他们都在狂买,买买买!
“都买够了吗?”逸余祁看着他们左手一大包、右手一大包,也不心疼钱,立马拿钱结账。
“走吧。”
他们越往前走越不对,眼前的景象变了——他们走到一个黑乎乎、潮湿的森林里。
“怎么回事?”陶若许最先发问。
“中幻境了,快走。”熙烛立马警觉地观察周围,逸余祁也随之警觉。
他们一边往回走,一边斩杀突然窜出来的妖物,但这些妖物就像被谁训练过一样,有目的、有头脑地包围他们。倒也不是打不过,只是被打得最惨的还是逸余祁,其他人都没有伤得这么重。
“喂!我招你们惹你们了吗?”他边躲妖物的攻击边喊。但妖物就只是“嘻嘻嘻”地尖利笑,逸余祁面色苍白地捂住心口。
“我……”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倒下了,其他几人见此也赶紧不恋战,把他带回了逸府。
几人都伤得不重,被逸老爷叫大夫来看过了,便将他们留在府中住几日,算作答谢他们救了他的独苗儿子。
但不知为何,逸余祁身上莫名其妙出现一些不属于他的大大小小的伤,然后又自己恢复如初;刚恢复,伤口又出现,如此反复。
躺在床上的逸余祁被折磨得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下一秒就会断气一般。
逸老爷已经找了好几个大夫,个个都摇头无策。他都快哭瞎了,这时有个婢女进来说府门口有人闹事,他便出去了。
“你照顾好少爷,要是他出什么事,就唯你是问。”婢女诚惶诚恐地应下。
逸老爷子出去后,她立马变了面色。她走到床边,俯视着床上的人,自言自语般说着:“逸少爷,你现在肯定不好过吧?那我就放心了,这都是我还有我妹妹经历过的。有一句话说……”
她顿了顿又说:“父债子偿,不过……你放心,你父亲也跑不了,你先下去,然后他就跟上来了。”
妖物的手伸向了他的命门,却被来看望逸余祁的几人发现了。
她马上让他们进入幻境:“哼,一群半吊子的东西,你们就在幻境里死去吧!”
———幻境里———
萄芳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声音发抖,一滴眼泪滑落:“母亲……母亲,真的是你吗?”她小心翼翼地想伸手触碰眼前身着青衣的女子,但又停在半空,生怕碰一下她就消失了。
萄母微微俯身,心疼地伸手把萄芳许脸上的眼泪擦去:“我的小许还是这么爱哭鼻子呢?”她笑了笑。
萄芳许一把抱住了她:“母亲!呜呜……我好想你,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了!”
“傻孩子,母亲只是睡了一觉而已,怎么会不要你呢?”她怜爱般拍了拍她的背,又道,“小许见到哥哥了吧?”
萄芳许抬起头,疑惑地看她:“哥哥?我有哥哥吗?母亲你之前没说过啊。”
“是吗?你哥哥是逸府的小公子呢。当年我跟逸府的小少爷相爱,但是后来我怀了你哥哥,才知道他已经成婚了。”
萄母低垂着眼,看着怀里的萄芳许:“后来我把你哥哥生了下来,他就把我打发走了。”说到这,她的神情有点落寞,“后来我就跟你父亲一起,生下了你。”
萄芳许:“那这么说,我跟他是异父同母的亲兄妹了?”
“嗯。”
———外面———
“……去死吧!”妖物手起刀落,最终还是被萄芳许拦下了。
“你怎么出来的?!”萄芳许泪流满面地握紧了她母亲给她的遗物。
“不许伤害我哥哥!”其他几人也一个跟一个从幻境里出来了。
———半时辰前———
(幻境里回溯)
“母亲,你还会走吗?”萄芳许看着萄母,眼中似有挣扎——她明知道这是幻境,明知道眼前的人是假的,但她还是想自私地把萄母留下来……
“小许,人都是会死的,你应该向前看。回去吧,去把你的哥哥救下来,弱点是眼睛。”
萄母消散了,萄芳许也从幻境里出来了。
萄芳许和逸余祁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身体也变得冰冷了。
黄昏将至,缘星月他们接到消息,也匆匆赶了过来——参加萄芳许和逸余祁两人的葬礼。
她神色不明地站在两人的棺材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其他人也都沉浸在悲伤里,逸府一天之内就挂上了白色的灯笼。
缘星月见染诺回来了,就出去与她说事。
“也就是说,他们俩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妹?”缘星月垂眸思考,染诺继续说着她查到的事:
“是的。当年萄母怀了逸少爷的时候,才知道逸老爷骗了她;她生下逸少爷的时候,本想把逸少爷带走,但她没有母家,是个孤儿,所以逸老爷全力反对,打发她走了。没几年,她又跟另一个男子婚配,就生下了萄姑娘。”
“如今萄姑娘死了,萄奶奶怎么办?”
缘星月沉默了:“我记得萄奶奶是会种药田的吧?把她带给染思,让染思处理一下。”
染诺低头行礼,应了一声“是。”
“哎……”
“公主,节哀,莫要太过伤心了。”暗尘渊在旁边轻声安慰。
“你会像逸老爷一样吗?”她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问完后又觉得自己有点傻,刚想开口转移话题——
“我爱一个人会全心全意,她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只要她给一点点反应,我就可以把我的所有都给她。”暗尘渊单膝跪在她跟前,拉着她的手,紫眸直勾勾地看着她。
“那谁被暗尘渊看上,那谁就有福了。”她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