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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璃月太子,誓死不当岩神

羽卿听课还是十分认真,毕竟他对提瓦特的了解是赶不上布耶尔的,趁着布耶尔讲课多了解了解还是非常好的。

布耶尔第一节课讲的是元素学,羽卿一边记笔记,一边去结合自己的修炼方法。

中午,布耶尔带着羽卿去找了一个饭店,两人吃饱后,就去教令院看了看。

看了一圈也到了羽卿的上课时间,羽卿走上讲台后,看着几人这才注意到布耶尔已经坐到第一排了。

羽卿

你们觉得,战争是什么。

羽卿
布耶尔
布耶尔

战争是敌我双方为了达成一定目的发生的武装争斗。

布耶尔赶紧开口,毕竟须弥发生的战斗太少,很难能保证这群学生能答上来。

羽卿

没错,拿璃月举例子,双方为了争夺神之位,发生了争斗,这就是战争。

羽卿
学生一
学生一

老师,我们须弥没有战争,我们也要学吗?

羽卿看着学生提出问题,愣了一下,他有些无语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人。

同时布耶尔也觉得这个人实在是过于愚蠢了。

羽卿

这位同学,你能提出问题我很高兴,但是你的问题我不喜欢。

羽卿
羽卿

手中无剑和手中有剑不用是两个道理,如果你觉得战争距离你的国家很远,其实就已经不远了。

羽卿
学生一
学生一

老师,我觉得你有些杞人忧天了,我们须弥有大慈树王,是不会存在战争的。

学生二
学生二

没错,我们有大慈树王怎么会有战争。

学生三
学生三

我们须弥不存在魔神之争,所以老师你有些杞人忧天了。

布耶尔现在恨不得掐死这群人,羽卿都说了手中无剑和有剑不用是两回事,这群人还在那杞人忧天,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羽卿

当然,这节课是选修课,几位同学如果不愿意学,当然可以出去。

羽卿

说完,这几个人并没有离开,反而是玩味的看着羽卿,羽卿点点头。

羽卿

如果七神之间发生冲突,你们觉得……

羽卿
羽卿

须弥能否抵抗住璃月或者枫丹的进攻。

羽卿

刚刚开口的那几个人又继续开口了。

学生三
学生三

老师,七神之间不会发生争斗。

羽卿

如果世界上的所有争斗,都可以靠某些同学的嘴搞定,我想世界上应该没有战争了。

羽卿
羽卿

下次如果有什么冲突,请刚刚开口的两位同学,用你们的嘴皮子去说服他们。

羽卿

这几句下去,刚刚那几个开口的学生,有些难堪的坐下。

羽卿

首先,如果大慈树王被摩拉克斯牵制,须弥该怎么应对璃月的仙人们、千岩军以及两到三个的魔神级战力。

羽卿
羽卿

靠某些人的嘴皮子吗?

羽卿
羽卿

对了,璃月的千岩军,也是猎杀过魔神的存在,不要期望你们能在一对一打过千岩军。

羽卿
羽卿

也就是说,我们要付出数倍于敌方的军队,才能勉强和对方的一个作战部队对抗。

羽卿
羽卿

你们觉得,你们还很安全吗?

羽卿

几个学生低下头不敢回话,实际上他们也不知道璃月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只知道那边前几年发生了一场大战。

羽卿

如果你们觉得璃月为什么要来打我们,我们不去招惹他们就好了。

羽卿
羽卿

我告诉你们,这种想法更是错误的。

羽卿
羽卿

如果发生了冲突,须弥就会处在弱势,这就是没有剑的结果,你手中没有力量你说的话就没有任何力量。

羽卿
羽卿

某些同学的嘴皮子,也是这样。

羽卿
羽卿

如果你是一位魔神,来告诉我,你讲的这些没有用,我只会跪下告诉你,没错你说得对。

羽卿
羽卿

但是实际上你什么都不是,你连站起来和我对练的勇气都没有。

羽卿

布耶尔已经被羽卿的讲课内容震麻了,璃月那边那么强,她还在这给一群书呆子讲课,等璃月打过来自己不就寄了。

羽卿

下节课,我会给你们讲解千岩军为何会这么强,各位有什么问题可以提问,我的容忍力还是很够的,只是对于某些烂泥扶不上墙的人很低罢了。

羽卿

羽卿说完就离开了,这节课连十分钟都没上到,布耶尔也跟着站起身,走之前恶狠狠的瞪了那几个人一眼,那几个不认识羽卿但是认识布耶尔啊,被吓的低下头不敢抬起来。

布耶尔
布耶尔

羽卿!羽卿!

羽卿

你也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会怪我直接离开呢。

羽卿
布耶尔
布耶尔

抱歉,我也没想到会有人……

羽卿

那几个是受到什么人的指使,但是我不知道我在什么地方得罪过什么人。

羽卿
羽卿

对了,你不是要研究我吗,正好我的课上完了,我们走吧?

羽卿
布耶尔
布耶尔

好……那个,你不会介意吗?

羽卿

不会,毕竟这是你的要求。

羽卿

布耶尔脸色微红,羽卿只是在前面走着,布耶尔刚抬头就听见后面有人:哦~

一转头,后面好几个学生一脸:磕到了磕到了

布耶尔脸瞬间红了。

布耶尔
布耶尔

谁让你们上课期间出来的!回去自习!

学生一
学生一

咳咳,树王大人,我们都懂我们都懂。

学生二
学生二

没错没错,树王大人加油。

学生三
学生三

树王大人一定要拿下羽老师啊!

布耶尔
布耶尔

你们不要说了!回去自习!

布耶尔跑了很远才跟上羽卿,羽卿实际上也听得见,只是懒得做出反应。

布耶尔看着羽卿没有回头,以为羽卿没有看见便没有理会,布耶尔带着羽卿来到了一个类似实验室中的地方。

布耶尔
布耶尔

这里很隐蔽,你可以放心,现在可以请你脱去衣物吗?

羽卿

嗯。

羽卿

羽卿脱下衣物,身上的伤痕露了出来,这是羽卿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伤痕,布耶尔看着伤痕很难想象羽卿经历了什么样的战争。

布耶尔
布耶尔

你不会也参加那场大战了吧?

羽卿

嗯,我是陷阵军的将军,可惜陷阵军只剩下我这个光杆司令了。

羽卿

布耶尔有些惊讶的看着羽卿。

羽卿

你不相信?

羽卿
布耶尔
布耶尔

你的骨龄才二十几,怎么可能……

羽卿

我不如我给你讲讲一位少年的故事。

羽卿
布耶尔
布耶尔

什么故事?

羽卿

我自己编的,可别放在心上。

羽卿

布耶尔一边做研究一边听羽卿讲故事。

羽卿

这就是冠军侯霍去病,他犹如一颗流星一般替汉朝去了匈奴这块病后,便离开了。

羽卿

布耶尔点点头,看着羽卿。

布耶尔
布耶尔

这故事就像是真实发生的一样,羽卿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讲故事的天赋。

羽卿

应该有一些吧。

羽卿
布耶尔
布耶尔

好了,今天的研究就先到这里吧,我们去吃饭吧?

羽卿看了一眼外面,差不多已经下午五点,确实也该吃饭了。

羽卿

我请你吧,如何?

羽卿
布耶尔
布耶尔

你有钱吗,请我吃饭?

布耶尔犹如一位朋友一样开口,羽卿笑着点点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