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一过,瓦洛佳似乎更忙了,之前差不多每天晚上都可以回宫邸和孩子吃顿饭,聚一聚。可最近差不多每天晚上11点多,有时甚至12点回到府邸。回到时彼得都睡着了。因为程萱是主持手术的医生,有时会在医院值夜班,不用值夜班时因为笫二天要工作也早早睡觉了。

这天晚上回到家,看到程萱在吃蛋糕,他轻声蹑手蹑脚走向程萱抱住了她:萱萱,我回来了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瓦洛佳:瓦洛佳,回来了呀,吃饭了吗?我去给你下个面条?

轻轻用手刮了一下程萱的鼻子,轻吻了一下程萱头发:好呀,刚好肚子饿了

“那你等一回哦,我很快做好了。”说完,便熟络地下着面条,做了一锅炝锅面,端了上来:总统大人,小女子可能做得不好吃,还请吃惯了山珍海味的总统先生多担待

(见程萱少有的好心情,从刚开始的抗拒自己到相敬如宾再到现在偶尔打趣,心里不觉乐开了花)笑着说:你打趣我呀,我虽然吃过不少的名贵食品,但都没有萱萱做得好吃呀(又深闻了一口)真的好香呀(说罢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你吃之前不用验一下吗?你就不怕我给你下毒呀。

不怕,就算是毒药,只要是萱萱亲手做的,我也心甘情愿的吃下。而且萱萱你舍得让彼得没有爸爸吗?

这个男人真的很爱自己,那么一个高高在上,手握生杀大权的一国总舵主,在面对自己时却那么轻信自己,这份愛是有多深这才如此容易相信自己。说不感动是假的,可除了感动有多少愛情,自己对他有几分情这个问题,她不用想也知道有几分。

久久不见程萱回答,抬起头看着程萱:怎么了?不会真的有毒吧?(他也打趣说,不过又认真的说)就算有毒也认了。这世上能让我心甘情愿吃下毒药的,也就只有你了。

怎么可能,毒死了你我还能活?你手下不把我生吞活剥了?
甜死我了,磕到了磕到了

爽朗笑了起来:我给你个免死金牌呗。

也被逗笑了,一会说:说真的,瓦洛佳工作再忙也要记得吃饭。身体大于一切,只要有健康才有一切,你知道吗?我听你手下说你最近每天都是匆匆只吃两口又工作了。这样子下去,你还有精力去支撑吗?就好像你说的,彼得还小,需要爸爸。你不能倒下,你都多大了还不让人省心。

哦?原来萱萱是赚弃我老了呀,可萱萱呀,我还是有能力满足你的。

滚一边去

说真的,要不要给彼得生个小弟弟或小妹妹呀?这样彼得不至于那么孤单

记得要按时吃饭,我很认真很严肃的说,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真的是脸皮越来越不要了,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无赖了

是嘛,我脸皮一向得厚的呀,萱萱第一天才知道呀?

滚~

好咧(说完拉着程萱往房间走)

你滚就滚,怎么拉着我?不吃面了?

不吃了,夫人不是让我滚吗?遵命,我这就拉着夫人一起去滚床单,给彼得造个弟弟妹妹
一室旖旎,春光乍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