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城主大人让我去参加这场大比,岂不是……”
l李云逸继续提出疑问。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四顾剑仿佛看穿了李云逸的心思,沉声说道。
“这场大比,的确充满了危险,稍有不慎,就会丢掉性命。”
“但是,这也是我们人族唯一的机会。”
“只有进入仙山,才能接触到那些超越大宗师的秘密,才能找到突破的契机。”
“否则,我们人族,就永远只能被困在这个世界,任人宰割!”
四顾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可是……”
李云逸还想说什么,却被四顾剑打断。
“我知道你担心自己的安危,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的。”
“到时候,我会安排几名九品武者随你一同前往,保护你的安全。”
“你只需要全力以赴,争取在百年大比上取得好成绩,为我们人族争光!”
四顾剑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李云逸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不辜负你的期望!”
不为别的就位自己也是人族的一份子,就为自己也要找到一切秘密的源头.
”那你准备一下,选个日子出发,虽然还有一年的时间,但海上路途遥远,光路程就得大半年的时间,“
四顾剑听见李云逸的保证,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心来,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剑庐,李云逸在自己的房间内。
“琉璃,你知道海外三十六仙山吗?”李云逸想再多一点了解海外三十六仙山,顺便和琉璃商量此次出行,需要做哪些准备,上一世的经历,让李云逸不打无准备之仗。
“主人,这个我没有听说过,不过我知道的是,海外三十六仙山,绝对不是城主所说的上古时期,三十六位仙人开辟的洞天福地。”
琉璃认真的回答。
“哦?琉璃,你为什么这么确定?那你觉得海外三十六仙山应该是什么样的地方?”
李云逸听完四顾剑所讲以后,也觉得那所谓的仙山,绝对不是上古时期的产物,只是具体原因不知道,
“因为灵气,这个大陆灵气不足。如果真是上古时期的产物,此地应该灵气非常充沛,肯定能出现成仙飞身者,但是现在我们也没有听说过一个,你还记得,白羽姐姐的翅膀吗?我怀疑白羽姐姐就是从海外过来的,如果是这样,那三十六座仙山,不仅没有仙人存在,反而......"
琉璃停顿一下,继续说:
“反而是堕落之地,遗弃之地。”
李云逸若有所思,整理在四顾剑那里得到的消息,和自己前世经历,觉得琉璃所说不无可能。
“城主大人,我准备好了。”
三天后,李云逸再次来到四顾剑面前。
“这么快?”
四顾剑有些诧异,他还以为李云逸需要更多时间消化。
“嗯,我已经突破八品武者境界,剩下的时间,我想回小山村一趟。”
李云逸点点头,目光坚定。
“也好,你此去海外,路途遥远,是该回去看看。”
四顾剑沉吟片刻,答应了李云逸的请求。
“这一趟海外之行,凶险万分,你虽天资过人,但也要小心谨慎。”
四顾剑叮嘱道,眼中满是担忧。
“我明白。”
李云逸郑重点头。
“这是我这些年对剑道的一些感悟,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四顾剑说着,缓缓拔出腰间长剑。
刹那间,一股凌厉的剑意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剑庐周围,狂风大作,落叶飞舞。
李云逸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四顾剑身形不动,手中长剑却仿佛化作一道道幻影,在空中飞舞。
每一剑都看似平平无奇,却又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剑道至理。
李云逸目不转睛地盯着四顾剑的动作,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每一招每一式。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剑的世界,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剑。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四顾剑终于收剑而立。
“呼……”
李云逸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浑身轻松无比。
他感觉自己对剑道的理解,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
“多谢城主大人指点!”
李云逸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感激。
“去吧,希望你能尽快回来。刚好我也可以用这段时间给你准备一些东西”
四顾剑挥挥手,示意李云逸可以离开了。
“我会的,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会回来。”
李云逸再次行礼,转身离去。
李云逸一路疾驰,几天后的黄昏时分赶到了小山村。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小山村炊烟袅袅,一片宁静祥和。
李云逸站在村口,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心中五味杂陈。
他离开这里时,自己是个小卡拉米,几个乞丐都可以要了自己的命,如今回来,已经是八品强者。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他来说,却仿佛隔世一般。他还记得他离开庆国之前,那个监察院黑骑让他变成强者以后再回庆国国都,并把他托付给李寡妇照顾。
他今天回来就是要找李寡妇,他相信黑骑不会随便给他找一户人家休养,李寡妇一定和京城的人有联系,而他今天回来,就是要去庆国国都京城。
“小逸,是你吗?”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李云逸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佝偻着身躯的老妇人,正站在不远处,一脸惊喜地看着他。
“李婶。”
李云逸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这是李寡妇,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邻居。
“真的是你,你终于回来了!”
李寡妇颤巍巍地走到李云逸面前,浑浊的眼中满是慈爱。
“我回来了。”
李云逸强忍着心中的激动,轻轻地抱了抱李寡妇。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李寡妇轻轻地拍着李云逸的后背,仿佛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走,跟我回家。”
李寡妇拉着李云逸的手,向村里走去。
李云逸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着李寡妇。
他的目光,却落在了村子深处,一间破旧的茅草屋上。
那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也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母亲就是在那里葬身火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