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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朕的皇后,苗疆姑娘

初邢寒再次醒了,已是次日清晨。他看着陌生的环境,有些疑惑。【是谁救了我】

环顾一圈后,他发现了趴在床沿边上的人。她那清晰的侧颜轮廓线,勾画在初邢寒眼里,她的美酷若冰霜,虽是睡的模样,却还是透着一股寒气。

瞅见阿狸这身独特的穿着,初邢寒一时间面颊泛红,他可是头一遭瞧见有人穿衣服不穿袖子的,露出的那一抹雪白肌肤,让久未亲近女子的初邢寒内心不由得一阵躁动。尽管身上伤痛难忍,他还是费力挪动身体,想要尽量离她远些,结果这一动,反而不小心把她给弄醒了。

阿狸

醒了

阿狸
初邢寒
初邢寒

阿狸

别乱动

阿狸
阿狸

你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发烧了,我看看。

阿狸

她顺其自然地把手搭过来,这让初邢寒更加面红耳赤,因为他又无意间瞥见了她胸前微露的诱人春色。初邢寒既不敢出声,也不敢乱动,直到那只冰凉的手轻轻贴上他的额头,他内心更是如火焚烧般躁动起来。初邢寒万万没料到,向来冷峻无情的帝王,竟然会在女人这块儿败下阵来。

阿狸

不烫啊

阿狸
阿狸

那是怎么回事?我放错药了?不对,我得去看看。

阿狸

阿狸自言自语着,起身就准备朝外走,哪知一回头,想叮嘱他别乱动,他那鲜红的鼻血就流下来了。

阿狸

喝——你,你怎么留鼻血了。

阿狸

原本初邢寒就已经够难受了,没想到阿狸一站起来,水蛇般的纤细腰肢就展现在眼前,更让他惊讶的是,她那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也大方展现。这可真是他头一回见识到这么奇特的穿衣风格——上衣宛如裹胸般紧凑,下裙又短得令人咋舌;她的脖颈间还佩戴着银质饰品,头上的发饰更是他前所未见的新鲜玩意儿,让他觉得既惊奇又稀罕。

我帮你擦擦。

初邢寒
初邢寒

别,别过来,我没事

初邢寒
初邢寒

就是上火了,你,你去忙吧

阿狸

行,那你可别乱动啊!等我回来。

阿狸
初邢寒
初邢寒

【初邢寒啊初邢寒,你这是怎么了】

他随便抹了抹鼻子下的鲜红,老老实实趟在床上。

初邢寒
初邢寒

【也不知道夜云他们怎么了,长姐可知我遇了难,哎……】

————转————

李嬷嬷:李云娘
李嬷嬷:李云娘

长公主,大事不好了

还在凉亭里乘凉喝茶的初音儿,被急匆匆而来的人给打断了。

长公主:初音儿

发生了何事,如此慌张。

长公主:初音儿
长公主:初音儿

长公主:初音儿
李嬷嬷:李云娘
李嬷嬷:李云娘

这,这……

李云娘犹豫不决,看了看周围的宫女,又看了看初音儿身旁的余欣。

初音儿看出来了李云娘的意思,朝着余欣道:

长公主:初音儿

噢对了,你刚刚不是说要急着回去弄些瓜果嘛,这会时辰也不早了,不如先回去。

长公主:初音儿
余欣
余欣

喔!对对对,音儿姐不提醒,我都忘了。

余欣
余欣

余欣
余欣

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余欣欣然起身,朝着凉亭的另一头走了,初音儿见她走远,挥挥手,示意宫女门也下去,等清空场上的人,李云娘才凑近她耳旁叮咛几句,又从袖中掏出一封信。

语落,初音儿忙展开信件,紧张已写在脸上,待读完信上内容后,她颤抖着手,将信见猛的拍在石桌上。

长公主:初音儿
长公主:初音儿

邢寒坠崖,毫无音讯,夜云他们不是负责保护邢寒的吗,怎么会让他坠崖。

长公主:初音儿
长公主:初音儿

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

李嬷嬷:李云娘

公主,那眼下……

李嬷嬷:李云娘
长公主:初音儿
长公主:初音儿

眼下,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邢寒失踪了,朝夕刚建,还没有稳定下来,决不能让人知道,新帝失踪。

长公主:初音儿
长公主:初音儿

走,回寝殿,我要书信传与夜云。

李嬷嬷:李云娘

是。

李嬷嬷:李云娘
长公主:初音儿
长公主:初音儿

这事除了你我,我不希望再有人知道。

李嬷嬷:李云娘

是,老奴知道了。

李嬷嬷:李云娘

…………

碧儿
碧儿

小姐,你说是什么事啊,连长公主都防着咱们。

碧儿
碧儿

余欣

不管什么事,也与我们无关,不知道也好。

余欣
碧儿
碧儿

小姐,你就是没留个心眼,想想啊,您从小就与朝帝一同长大,如同青梅竹马,也算得上是一家人了,可朝帝就是没提亲事这一块

碧儿
碧儿

以前在王府,不纳您为妃,也就算了,如今当了皇帝,也不纳了您为后,什么事都交与长公主,奴婢看着就为您不值。

余欣

碧儿,少说两句。

余欣
碧儿
碧儿

奴婢看您就是太善良了,从不计较。

余欣

碧儿,你再说,我可不高兴了。

余欣
碧儿
碧儿

小姐——

余欣

哎!我又何曾不知道呢?可邢寒哥哥不开口,我就不能提,毕竟当年不是他求老王爷收留我,我又怎能跟他至今呢!他们对我的恩情我无以为报,所以更不能对他们有所猜忌。

余欣
余欣

我喜欢邢寒哥哥,我愿意等他亲口对我说,愿意娶我,等他微服私访回来,等他娶我,总之,现在我只能是等。

余欣
碧儿
碧儿

难道小姐就不怕朝帝回来,就带着个美人吗

余欣

不会的,我理解他,他不喜近女色,自是不会带着别人回来。

余欣
碧儿
碧儿

可朝帝毕竟是个男人。

余欣

我相信他 。

余欣

两人交谈间,不知不觉的,便到了住处。

而江南一带…………

夜云
夜云

怎么样,可找着了。

夜云
夜云

“报告,这边没有。”

“属下这边也没有。”

“这也没有。”

……

大雨淋淋,浇透了还在山野中寻迹的人。

夜云用手拂去脸上的雨水,心中百感交集。

夜云
夜云

再去找找。

夜云
夜云

这到哪了,还要多久才到谷底。

他拉住一旁再看地图的人儿道,看图的人在一张皮布上摸索片刻后,“头,离谷底好远着呢,咱们还没走到半。”

夜云
夜云

好,辛苦了兄弟们,继续往下走,必须要找到少爷。

夜云
夜云

“是。”

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初邢寒静静的坐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门被从外面推开,阿狸走了进来,她背着背篓,手中抓着一把湿透了的伞,小腿上的裹脚也湿透了,她拍拍发上的雨滴,许是动静有些大,都带动着她身上的银饰品叮当响。

初邢寒回头,见是她,又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她一翻。

初邢寒
初邢寒

你怎么没穿鞋?

阿狸低头看了看踩在木地板上的脚丫,又看了看初邢寒

阿狸

噢,我们这从来都不穿鞋

阿狸
初邢寒
初邢寒

你今天怎么没带头上那个。

阿狸

哪个?

阿狸
初邢寒
初邢寒

就那个啊

阿狸

哪个啊?

阿狸
初邢寒
初邢寒

就,就……

初邢寒不知道怎么说,急的开始比划起来,阿狸看着他那有模有样的比划,轻笑出声。

阿狸

噢!你是说那个银饰品吧!

阿狸
阿狸

我摘下来啦。

阿狸
初邢寒
初邢寒

噢。

阿狸

好了好了,过来吃饭吧!

阿狸

把背篓放下,靠到桌边,她从里头捞出了两包被芭蕉叶裹着的东西,摊开在桌上,一包是白米饭,而另一包则事是一只煮熟了的鸡。

初邢寒
初邢寒

这,这,这是什么?

初邢寒
初邢寒

怎么吃嘛

见他愚笨的样子,阿狸拉他坐下,徒手就掰了只鸡腿递给他,他木纳,看似温柔文弱的女子,怎如此粗暴。

初邢寒
初邢寒

没有筷子,怎么吃?

阿狸

阿狸

阿狸又从背篓里掏出一双筷子,递给了他,他看着手中的鸡腿,无从下口,而他一旁的人却习以为常的扒下另一只几腿,搭配着白米饭啃食起来,津津有味。

阿狸

快,快吃啊,这可是我偷偷逮了阿婶家院里的鸡,给你补身子的。

阿狸
初邢寒
初邢寒

你偷的?

阿狸

嗯嗯(连连点头)

阿狸

【算了,豁出去了,吃就吃了,别扫了人家姑娘的兴。】

初邢寒学着她的样子,终是将鸡腿塞进了嘴里,不吃还好,一吃就忘不了。初邢寒再也没有了架子,学着阿狸的样子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