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两根手指,“一件事情是想方设法配制可以抑制疼痛的魔法药水,另一件事情则是根据前面两组传回来的信息,继续寻找,更甚者,创新可以治愈乌克娜娜的魔法药水。”
蓝宝没有意见,“行,那我们先配制魔法药水吧。”
大甜甜护理长颔首,声音依旧颤栗,“蓝、蓝宝,欧趴,我们一起配制消除疼痛的魔法药水吧。”
未被安排任何事情的海月娜一言不发,紧抿着唇,内心十分担忧乌克娜娜。
她能感觉到乌克娜娜身上肆虐的暗黑之力,可她毫无办法。
乌克娜娜身上的暗黑之力,如同攀附植物的菟丝花,已经和夸克之力牢牢结合在一起。
乌克娜娜的症状比谜亚星严重得多的多。
谜亚星体内的暗黑之力,她尚且没有办法,更别说乌克娜娜的。
乌克娜娜,你一定要好起来。
时间回到现在,蓝宝深吸一口气,重复检查。三日来的愁容一扫而空,脸上笑容灿烂,“乌克娜娜她、她好了!”
话音未落,谜亚星激动道:“你确定吗,蓝宝?”
遭受谜亚星一询问,蓝宝有些露怯,“要不、还是让欧趴再看看吧。”
事关乌克娜娜,即使多次检查结果无误,他也不敢大意。
“魔法Rolade,能量再生,”掌心的蓝光逐渐消失,欧趴面露喜色,“谜亚星!蓝宝同学说的没错!乌克娜娜她好啦!”
“不过……”
“不过……”
两道截然不同的声线从相貌相同的两人身上传来,谜亚星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吗?”
最后一个“吗”字,迟迟未吐出来。在谜亚星的心底,似乎只要这样,乌克娜娜就不会再有任何问题。
欧趴和蓝宝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想说得是什么。犹犹豫豫半天,他俩还是没有说出口。
“嗯……”
床上猛然传来动静,谜亚星当即弯下身子,低垂眉头,“乌克娜娜,你有哪里感觉不舒服吗?”欧趴和蓝宝也围在病床周围。
眼睫颤动,乌克娜娜轻轻掀起眼皮。接触到强烈的光线第一刻,她下意识阖眸。待双眸适应现在的光线以后,乌克娜娜重新睁眼,长久不曾使用过的眸子发挥作用时尚且有些模糊。
目光落在门外,等待眼睛的重新启动。
良久后,她环顾四周。
棕褐色的墙壁上面挂着点点奇怪的东西,比如钳子、锯子、人的骨架等,还有各式各样的柜子,放着乱七八糟的魔法药水。
一张张大脸陡然闯入她的视野,或眼眶含泪,或眼眶发红,或面露忧色,或喜极而泣。
她的心一下就暖了起来。
乌克娜娜直起身子,看向眼眶含泪的那个人,“谜亚星,你怎么样了?”
又看向眼眶发红的大甜甜,“大甜甜护理长。”
她又偏移视线,朝着面露忧色的欧趴说道:“欧趴,还有人胡说八道吗?”
最后才冲着喜极而泣的蓝宝勉力展露笑颜,“蓝宝,我在呢。别哭。”
她的声音听上去很温柔,因为虚弱,因为无力,不再像平时般裹着一层厚厚的冰。
意识到这一点,谜亚星大拇指死死掐住食指,“……乌、克、娜、娜,你终于醒了!”
谜亚星的喉咙像是堵了层滚烫的棉絮,声音破碎沙哑。
这导致他在说些什么,乌克娜娜听不清。她下意识前倾身子,眼前倏地一暗,周身被一股温热包围。
乌克娜娜下意识大力挣扎,鼻间忽然充斥着一股清新、淡雅的味道,带着阳光和自然的气息。
……是谜亚星。
乌克娜娜顿住,耳朵似乎在发烫,她不自然地往后退,试图从谜亚星怀里挣脱出来。
谜亚星不顾她的挣扎,用力地抱着,生怕下一秒乌克娜娜再消失不见。
被人勒得死死的,身上骨头筋肉似乎都扭曲错位,乌克娜娜感觉自己都快呼吸不过来。
她启唇,想说些什么又发不出来声音。双手被禁锢得死死的,一时之间竟找不到缝隙移动。
蓝宝看不下去了,他的目光落在乌克娜娜苍白的唇色上,“谜、谜亚星,乌克娜娜现在身体还没好啦,你这么用力,对她不好啦!”
欧趴也赞成,“谜亚星,可以放开了。”
“哎呀,谜亚星,你快放开乌克娜娜啦!”大甜甜急得甚至想要上手扒开谜亚星。
如果不是知道谜亚星这些日子有多难熬,她想自己早在谜亚星抱上去的时候,便已把人扯下来丢出去了。
如果说刚开始还有所顾虑的话,那么随着话语的脱口,欧趴和大甜甜护理长明显的支持,他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蓝宝带着些指责的意味,“她还是病人!你这个样子,她会呼吸不过来的啦!”1
老师写的真的好有感觉,太会拿捏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