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拍了拍白镜的脸蛋,轻笑了一声。

“躲远一点吧,这一场战谁也逃不掉,我赢那你也和我一样享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输……那你就把你的珍珠和我埋在一起……虽然我不会输。”
无论何时何地,段清总是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容,让人无法轻易洞察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这份从容不迫的微笑,就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与周围的世界隔绝开来,使旁人难以窥探到其背后的深邃。
长时间的冷落孤僻可以使另外一个人格疯长,然后慢慢吞噬原来的自己。
黑暗褪去,众人却没有看到段清的身影,原地只剩下一脸错愕的白镜。
刘耀文心中警铃大作,全身紧绷,神经如同被无形的弦拉扯至极限。就在这一瞬,一股浓烈的杀意如潮水般涌来,他几乎是本能地迅速转身,动作快得犹如闪电,精准无误地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击。
段清的眼眸变得如同深邃而宁静的湖水般湛蓝,二人目光交汇的一刹那,刘耀文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整个人瞬间陷入了恍惚之中,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等到再次恢复意识,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家院子里的躺椅上,这时,一个孩子笑眯眯地跑了过来。
“师兄,你醒啦,我刚下山买了糖葫芦。”
刘耀文看着那个孩子,却怎么也记不清有过这个师弟,他微微皱眉,刚想开口说什么,一道身影却抢了先。

“睡一下午了,这么舒服?”
刘耀文蓦地一怔,这声音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缓缓抬眼望去,果然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刻骨铭心的面容——无论在何时何地,总能在瞬间触动他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让他永远也无法忘怀。

“丁哥你别管他了,每天只知道偷懒!”
宋亚轩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脸上沾着一层薄薄的白粉,显得有些狼狈又可爱。旁边的马嘉祺正专心地揉着面团,嘴角带着一抹无奈却温柔的笑容。
刘耀文有些惊讶,这是什么情况,他们刚刚不是还在经历一场大战吗?怎么会突然回到这里?
刘耀文起身,跑到丁程鑫面前,脸上带着不可置信。

“丁儿,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刚刚不是还在和段清打架吗?”
丁程鑫微微皱眉,看向他的眼神里面透着一丝古怪。

“什么段清?又是你出去玩交的新朋友?”
刘耀文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他又跑去问马嘉祺和宋亚轩,但是得到的都是一样的答复。
他有跑去问了练武场的张真源和琴室的贺峻霖以及池塘边的严浩翔,无一例外,他们根本不知道段清。
甚至不知道丁程鑫是九尾狐这种事。
刘耀文有些怀疑自己,难道那些都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梦吗?
其实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的臆想?
毕竟这样的生活,才是他真真正正喜欢的生活。
身边有朋友,有爱人,没有纷争没有吵闹,只是彼此相依相伴,默默度过每一分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