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向来不怕什么,就算被他们发现了,就算所有人都和他针锋相对,那又如何,不过是一死,他本就没什么好怕的。
曾经死过一次的人,是不会再怕第二次的。
丁程鑫轻轻解下腰畔那枚温润如凝脂的玉佩,郑重其事地托至白镜掌心,仿佛在传递着一段无声的故事。
丁程鑫“如果以后我死了,拿着这个去找莲花门夜昂长老,交给他。如果找不到他,也千万不能让它落到别人的手里。”
白镜握着手中的玉佩,其温润的质地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秘密,尽管他对它的非凡之处一无所知,仍郑重地点头应允。
丁程鑫笑了笑,摆了摆手。
丁程鑫“先回去吧。”
白镜恋恋不舍地转身,这么多年不见,他好像完全不知道丁程鑫的想法了,现在他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松弛。他好像真的什么都不怕了。
丁程鑫把几个倒在地上睡得真香的人一个个弄到了房间里,没想到白镜作为鲛人还有这么强大的能力,唱几句就让人类睡着了,还能活着的话,他就去找白镜问问秘诀。
丁程鑫慵懒地倚在凳边,恍若身心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眼皮渐沉,宛如夜幕徐徐降临。在那淡淡的光影交错中,他无声无息地步入了梦乡。
——
丁程鑫再次醒来的时候,面前围了密密麻麻很多人,他的眼睛有些模糊,头也有些晕,直到完全清醒过来才意识到是吟雪派的人来了。
丁程鑫瞬间扫瞄四周,刘耀文与伙伴们的踪影却如薄雾中的幻影,倏然消散。他的眼睑微颤,仿佛心弦被无形之手撩动,跳动的节奏蓦地失了序。
“原来一直以来的奸细竟然是你!”
吟雪派这些人中,倒是有一个面熟的,是之前引导丁程鑫去比赛场地的人,现在已经恼羞成怒了。
丁程鑫“刘耀文呢?”
“我们还想问你呢!你把莲花门的弟子都藏在哪里去了?”
丁程鑫皱了皱眉,竟然不是吟雪派的人把他们转移走,那刘耀文他们会去哪里了?他刚刚就发觉有些不对劲,莫名其妙就睡着了,肯定是有人再次期间带走了其他人。
而把他留下,估计就是想让他来背锅的。
“行了,先带回去问话,你们继续在周边搜查,找到线索立马汇报。”
此时,一位年岁稍长的男子缓缓开口,丁程鑫心头微动,他依稀记得这张面孔,那曾是吟雪派中二师兄的威仪身影。
师兄都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会服从命令。
丁程鑫跟着他们回了吟雪派,但是他现在担心的是刘耀文他们,现在根本不知道他们的下落,如果落到段清的手里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然而,此刻的他犹如笼中之鸟,身陷吟雪派的疑云重围之中,任何轻率的逃离都可能将他推向更深的泥沼,即便黄河之水滔滔,也无法洗尽那莫须有的罪名。
那现在,丁程鑫只能祈求吟雪派能给快一点找到刘耀文他们,这样也算是没有遗憾了。